“這,這些的是什么啊”
“并州不復大漢之土久矣。”
“這是我部副將袁翔親手書寫的妙筆文字,刻碑什么的就算了,煩請王公讓河東百姓受累,將此言傳到并州,助馬將軍一臂之力。”
徐庶笑呵呵地道
“快過年了,休說如此不吉之言來,盡力將此物在百姓之中傳開,定要讓河東百姓都知曉此事。”
徐庶將兩張疊地方方正正的紙信交給王邑,王邑接過來,自然展開第一張,看見上面的文字,他先贊了聲“好字”,隨即開始認真上面的內容,不過看到這文字的時候,他頓時目光凝固了。
這字寫的相當不錯,王邑本來以為是什么微言大義,起碼也是什么兵書、操典,沒想到展開之后第一句就給他開幕雷擊,當場定在原地。
自從臧旻夏育被檀石槐暴打之后,大漢對并州已經逐漸失控,鮮卑不斷南侵,匈奴也趁機擴大自己的勢力,并州的漢人稀少,現在也就只有太原、上黨二郡還勉強能算是在朝廷的掌握之中,呂布的老家五原早就變成了鮮卑人的樂土。
徐庶毫不懷疑以馬超的能力能把這些人打的抱頭鼠竄,可鼠竄之后呢
鮮卑的事情一天不解決,一天就是懸在大漢頭上的一把刀。
現在是可以視而不見,可任由他們盤踞這里,等徐庶與其他敵人激戰爭斗的時候突然浪潮一般殺出來入侵中原,那徐庶真是萬死莫贖了。
這個倒是之前艾先生給了徐庶靈感,在描述馬超的時候,艾先生對馬超前半生也不清楚,但像模像樣地說羌胡素以馬超為神威將軍,好像都是馬超的舔狗,在他們心中馬超非常有濾鏡。
這固然是因為馬超有羌人的血統,可有羌人血統的人多了去了,馬超能做到如此,而且聽艾先生說真實的歷史上此人在馬騰噶了的情況下還能自己統領一軍不斷召喚羌人作戰,這肯定也是因為他確實是擅長經營,能跟這些人搞好關系。
既然如此,徐庶索性直接用最簡單、最暴力的方式來幫幫馬超。
“這些匈奴人和鮮卑人也聽不懂別的,跟他們聊什么大道、正道,講什么緣由,讓他們迅速更改自己的風俗并且對大漢產生感情多少有點不現實了。
這些人漢話都說不利索,就得給他們講最直接、最簡潔的。”
說白了,徐庶想要讓這些鮮卑匈奴盡可能地對馬超產生個人崇拜就得想想辦法,所以徐庶之前就特意安排艾先生抓緊寫點夸贊馬超的話。
徐庶非常了解艾先生,以他的文化水平寫不出什么好東西,而且為了壞事他一定會寫的盡量惡心人。
但不要緊,這東西本來就不是給有文化的人聽的。
它的受眾就是那些漢話都說不利索甚至完全不會的人,徐庶甚至覺得這還不夠尬,這還不夠惡心,艾先生寫的自己都吐血了,哭求徐庶放過他,徐庶這才意猶未盡地將這套成稿交到了王邑的手中。
王邑咽了口唾沫,苦笑道
“徐將軍,這個真的管用嗎”
徐庶搖了搖頭,笑道
“我也不確定,但咱們起碼試過不是
我師父曾對我說過,想讓別人好好聽伱說話,要先把他打服了,之后你想說什么都可以。
不行之后還能再改,只要你能一直保證能打服他,他就只能被迫聽你說話。”
王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覺得徐庶說的還是有點道理。
不過
剛才徐庶給了他兩封信,第一封就這么恐怖,第二封不會是什么不可名狀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