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沮授認為涼州軍都是一群蟲豸。
他知道現在不是講情緒的時候,袁紹需要幫助,他能幫袁紹擋一些事情就盡力擋下。
袁紹余怒未消,不滿地猛拍大腿,顫聲道
“我待高覽不薄,想不到居然居然背叛我而去。
可這個怎么跟袁紹解釋啊。
可高覽居然伙同徐庶殺害陶升,之后又想獻出牽招,被牽招發現之后又與其廝殺,并引來徐庶幾乎掏空了壺關,公與我的監軍
你說這種人不處置,如何服眾”
沮授長嘆道
“依我看,不如先下獄,待元才回到鄴城申辯再說。
高覽好歹是元才的親族啊。”
袁紹重重地哼了一聲,嘆道
“罷了,好歹壺關沒有丟失,這個徐庶當真是當真是詭計多端”
高覽居然是徐庶的奸細,這是袁紹萬萬沒想到的,他犀利的眸子從眾人的身上一一掠過,很想打開他們的腦殼,聽聽他們的心里話。
還有多少徐庶的奸細
到底還有什么人勾結了徐庶
沮授見袁紹的心情一直不好,也很無奈,可最終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道
“太尉,其實還有一件禍事”
“還有”袁紹難以置信地道,“又,又是哪”
“還是并州。”
袁紹哼了一聲,意興闌珊地道
“你說吧,反正已經成這副模樣了,還能有什么禍事”
沮授和田豐交換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最后還是如實回答道
“元才聽聞壺關遭遇大禍,趕緊自西河前線回歸,檢查壺關防務,并暫時罷黜牽招統兵”
袁紹不耐煩地道
“這怎么了
牽子經到底是打了敗仗,暫罷也是給眾人一個交代,又不曾再施展懲戒。
壺關的糧草都被徐庶劫走,張楊都親自奔赴壺關,說不定之后賊人還另有詭計,元才回去怎么了”
沮授見袁紹還在下意識地回護高干,臉上的苦澀更加明顯
“只是元才剛剛回到壺關,馬超突然北上。
徐庶此獠卑鄙無恥,竟強稱馬超為扶風馬氏之后,令其為伏波將軍、新息侯領并州刺史,馬超背信棄義,偷襲西河,南匈奴單于呼廚泉不查,為馬超所獲。
之后馬超軍一路北上勢不可擋,匈奴連戰連敗,西河全郡已為馬超所獲,上郡大半投降馬超,之后馬超轉戰攻太原,元才拼命抵擋,雖然擊退馬超,可可被劫掠甚重,太原上黨無谷,還請太尉發糧救援了。”
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