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之前還你打我我打你的涼州人之前是怎么被賈詡說服,突然聯合在一起東出的
搶,反正不能向南,南邊除了安邑之外都是自己人,安邑也都被搶成一片白地了,只殺人搶不到東西對涼州軍來說可是大賠本的買賣,馬超根本懶得理徐庶這點兵馬,先派人去更北邊搶就是。
馬超猶豫了一下,點頭道
“好,我親自去募集糧草,此處有勞令明。
只是那環眼賊頗為兇暴,令明一定要千萬小心。”
龐德點頭道
“不錯,張飛縱然有些勇力,麾下能戰精兵也就千余,守城有余,突圍只怕不成。
我手下健兒三千,若是他敢出城,先以萬箭齊發,再沖擊其軍陣,便是呂奉先來了都要退避,如何還敢與我爭鋒”
馬超點點頭,對龐德的回答非常滿意。
這位比自己大五歲的猛將沉穩悍勇,有名將之風,有他在足以應付張飛。
這些日子的圍城,他也覺得張飛的名氣都是別人吹出來的,當真這般厲害,為何全然不敢出城與我一戰,龜縮在城中算是什么本事。
“好,就依你,我帶人去尋糧草來”
馬超整頓兵馬,率眾離開,安邑聞喜一帶暫時安靜下來,包圍聞喜的涼州眾將難得安樂一陣。
這幾日天空彤云密布,終于下起小雪,涼州眾將紛紛縮在軍帳中生火取暖罵老天,日子過的還算安逸。
只有龐德一個人憂心忡忡,披著一身雪花,在聞喜城下轉來轉去,每次呼吸都噴出濃密的白霧,很快須發都被雪花覆蓋,看起來有點搞笑。
龐德雖然出身低微,但多年征戰讓他生出了逆天的危機嗅覺,稍稍有危機迫近的時候他就會感覺緊張,甚至會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自從來到聞喜城下,龐德就開始感覺自己心緒不寧,聽說安邑被攻破之后,他的心更是猛跳地快要出來,這幾日橫豎睡不著,卻一直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問題,更不敢信口胡說,以免動搖軍心。
不對啊,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啊。
我軍兵力不缺、糧草不缺,東西南北都有人,徐庶是怎么敢一頭鉆到我軍腹地,這冬日,安邑又不比聞喜有存糧,這冬日他們可怎么過啊。
風越吹越急,龐德仰頭打了幾個噴嚏,第一次對自己有點絕望。
他又檢視了一番軍馬的情況,剛準備回去,只見遠處有探馬踏雪快步過來。
龐德心提到了嗓子眼里,暗道這下不妙,這會兒送來的估計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心事沉重地大步迎上去,可那人翻身下馬興沖沖地走過來,沖龐德行禮道
“龐將軍,大喜,我軍終于捉住段煨了”
“啊”
這個使者乃是馬超的族弟馬岱,今年才十五歲,馬術精良,武藝也相當不錯,現在跟隨在軍中,已經隱隱展現出了名將之相,龐德也非常喜歡這個少年勇士,親切地拉住他的手,讓他進入帳中,又讓人趕緊送來熱水,待馬岱一口喝完,這才和煦地問道
“快說說是怎么回事段煨可降了”
之前涼州眾將從關中殺出,一路由馬騰韓遂親自率領,追擊在華陰的名將段煨,企圖將段煨抓住奉為涼州軍的首領,用他的名聲來擴大影響力,另一路乃是馬超率領進攻河東,若是成了,袁紹、馬騰韓遂、曹操蔡瑁的勢力將連成一片,之后呂布徐庶將被死死壓制。
段煨當然知道馬騰韓遂的為人,知道要是被這二人奉為首領,日后沒用了難逃一死,因此堅決不從,一路從華陰逃到弘農,馬騰韓遂也一路狂追,在弘農與段煨相持。
馬岱興奮地說道
“段忠明之前堅決不肯降服,還準備修筑城寨依山阻擋,可張繡親自來弘農勸諫,段忠明終于決心投降。
現在伯父與韓將軍共舉段忠明為鎮遠將軍,當為全軍首領,大軍在陜縣會盟,伯父令我速召大兄赴陜縣會盟,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龐德聞言也是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