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笑呵呵地摟著艾先生的肩膀道
“我之前就說過,艾畜你雖然全無本事,但好歹放屁添風能給我軍助威,而且”
“咳,這次正好相反,見了馬超,給我往死里夸”
“越尬越好”
“”
賈逵豎起耳朵偷聽徐庶與艾先生聊天,聽完之后他一臉迷惑地湊到一邊的高覽身邊低聲問道
“高將軍,之前徐將軍也是如此這般嗎”
高覽咽了口唾沫,突然趾高氣昂地抬起頭
“學吧,學無止境啊。”
賈逵
決心已定,徐庶軍飛快地向安邑奔去。
賈逵作向導,張燕為前鋒,一路上他們果然發現了很多在劫掠附近村莊的涼州兵,這些人毫無戒備,自然被張燕手下一一斬殺。
徐庶軍的推進速度極快,很快就抵達了安邑城下。
駐守安邑的是涼州軍的名將馬玩,此人也是涼州軍閥之一,與馬騰沒什么血緣關系,但因為都姓馬,所以一貫親近,這次出兵的時候馬騰特意派他與馬超一起前進,駐扎在安邑,駐守全軍的后路。
他聽說居然有一彪兵馬朝著安邑飛速撲來,下意識地露出一絲冷笑。
“來了多少人”
“怕是有三四千人。”
“才三四千人”馬玩不屑地笑了笑,猛地一拍大腿霍得站起來。
他吩咐手下人給自己穿戴齊整,提銀槍胯白馬,大喝道
“兄弟們快撤,休要讓賊人占了便宜”
馬玩一聲令下,全軍立刻鳥獸散狀,眾人風風火火從安邑直接南下,朝大陽狂奔過去,直接將重鎮安邑交到了徐庶的手中。
這要是放在其他軍隊是一件不可理解的事情,但涼州自有州情在此,大家都習慣了。
他們根本就不是一支統一的盟軍,只是頗為松散的聯盟,各大人、將軍甚至盜匪都有自己的部曲,都有話語權,打順風仗的時候不惜力氣,但打逆風仗的時候那是絕對不奉陪。
這也不能怪別人,當年北宮伯玉、李文侯把韓遂邊章綁架過來當老大,之后韓遂把他們都殺了,自己反客為主,后來馬騰也反了,一起推舉王國為首領,沒多久又把王國給宰了,之后馬騰和韓遂結拜為異姓兄弟,然后沒多久韓遂又把馬騰的夫人給殺了。
這么亂的局勢,什么兄弟、上官都靠不住,有兵有將就是老大,我馬玩現在跟馬騰關系好不假,但問題是之前馬騰韓遂還是結拜兄弟呢,韓遂邊章還是至交好友呢,這還不是關鍵時刻直接打出狗腦子
徐庶軍有幾千人,我跟他廝殺一場死傷慘重,你猜馬騰會哭著說兄弟我給伱補充兵力還是說兄弟你的兵馬沒了不如去給我養馬算了
馬玩只是笑徐庶幾千人絕對沒有將自己包圍的可能,因此從容地將安邑的糧草全都搬走,本來還想一把火把安邑燒了,但想想安邑也沒啥可燒的,不如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還是先走再說,說不定以后還有做生意的機會。
于是馬玩手下三千多人從容將城中的所有積蓄運走,還貼心地派了幾個向導來給徐庶帶路,徐庶軍不費吹灰之力占據了安邑。
這是徐庶第二次來到安邑。
上次來的時候,這里還是劉協東歸路上的臨時國都,在白波軍治下這里雖然不算太繁榮,但百姓安樂糧草豐富,還有不少酒坊飄香,當真是一副人間樂土之相。
可這才一年過去,這里的一切全都變了模樣。
這座小城已經幾乎沒有人煙,到處都是被洗劫的凌亂模樣,城中到處是殘垣斷壁,倒伏在路邊的尸體身上的衣服也都被剝光,很顯然這家家戶戶都遭到了涼州軍的密集搜刮,四處都是恐怖絕望的模樣。
賈逵看著周遭的斷壁殘垣,早就是淚流滿面。
他狠狠一拳錘在土墻上,咬牙道
“這些賊子,當真與禽獸無異”
艾先生沒有這樣的共情概念,反正他覺得自己面前的都是古人,早晚都得死,只是涼州軍如此兇暴,要是
“咳,蛆庶啊,我覺得咱們現在跑還來得及啊,要是馬正義殺到這里,咱們怕是一個都跑不了。”
徐庶笑吟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