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連閻行是誰、生的什么模樣,為啥要罵他都不知道,但徐庶之前只是簡單告訴他此人是韓遂手下第一猛將,別的情況徐庶也不太清楚,反正拉一踩一,萬事先罵就行。
這讓馬超生出斗志,他挺矛高呼來戰,可沒想到在眾人傳言中宛如烈火一般暴虐的張飛居然在寒風中好整以暇地道
這還不算,張飛看著馬超咬牙切齒的模樣,還貼心地給了個建議
“馬孟起,伱要是當真想要跟俺張飛賭斗,也不是不成
哎,只是你們這性子著實詭詐,怕是俺一出城就萬箭齊發,嘿,你們果然也就如此了。”
盡管這話是徐庶教的,可張飛當真是本色出演,將輕蔑、不屑演繹得淋漓盡致,那雙圓滾滾的眼睛一眨一眨,輕蔑之色溢于言表。
因此馬超完全沒把張飛放在眼里,直接持械來城下挑釁,希望能叫張飛出城跟自己單挑。
“俺老張早就聽聞,涼州第一流的好漢乃是閻行閻彥明,人家那才是涼州第一流的好漢、義士,你馬超不過借父之名,有甚了得
若是俺老張與你賭斗,最多三招就取了你的狗命,若是俺二哥來,只怕你一刀都撐不過去。
手下人說,之前的戰斗中張飛怒吼如雷,率眾千人就敢突擊數千人,高呼主將來戰,縱橫殺人無數,可謂是萬中無一的猛人,涼州眾人從沒有見過如此勇士,哪怕是閻行也與此人相差甚遠。
果然,片刻之后盾牌散開,張飛那張黝黑的臉再次鉆出來,沖馬超咧嘴一笑
“涼州軍士射術果然超卓,我說你馬超當日是怎么從閻行手上逃得性命,這萬箭齊發是厲害啊。”
若是不敢去,俺老張也不愿與你多費唇舌,來攻城便是。”
馬超恨得咬牙切齒,卻又不能真的作甚。
畢竟他要是真的去找閻行單挑那才是真的發病了,涼州兵也不會容忍他這般發癲。
看著張飛的挑釁,馬超咬了咬牙,舉起長矛厲聲呼喚道
“久聞劉玄德麾下大將關云長勇不可當,能在亂軍之中斬上將首級,我還道張益德也有關云長三分本事,不曾想只是咬唇鼓舌之輩。
我有雄兵八萬,殺你不過彈指之間,愿與爾以身相決,不過不愿多增死傷
既然爾不識抬舉,那我也只好攻城”
隨即,馬超長槍一招,涼州軍中陣陣鼓聲驚天,一眾步兵如蝗蟲一般遮天蔽日,朝著聞喜城頭發動猛烈的進攻。
數萬人,黑壓壓的一片,駭人的聲勢宛如潑天的浪潮,連張飛都臉色一變。
但很快,他那張黝黑的臉上又恢復了平靜從容之色,緩緩提起手上的長矛。
元直教給我的肯定錯不了,我倒要看看你這蟊賊還有多少本事
涼州軍破城必劫掠的名聲實在是頂風臭十里,涼州城中所有的豪族都緊緊與張飛站在一起舍命抵抗,馬超軍的多次進攻都被結結實實擋住。
眾多涼州軍里三層外三層地包圍,不少涼州軍的士兵見一時半會攻城無望,隨即動了去周圍的劫掠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