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滿臉委屈,無奈地道,“我徐庶用計,從來都是兩全其美,牽將軍好歹是我們的老相識了,此番如此,之后家眷必然要受牽連,我徐某心中怎么過得去
而且高覽將軍也是我麾下大將高順同族,我怎能害他當然要勸他一起匡扶漢室。
我這為了想出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也不容易,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好啊。”
艾先生聽著,忍不住干嘔起來,長嘆道
“行了行了,你們就聽蛆庶的吧,我受不了了。”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徐庶替別人考慮。
這鳥人到底是上過梁山啊,這說話怎么跟宋師傅一個味,天天不是為這個考慮就是為那個考慮,不用說了,肯定是牽招之前在沁水之戰把徐庶打的太慘,他現在趁機報復了。
“徐將軍,咱們不要意氣用事啊。”張燕黝黑的臉上滿是愁容,他不肯放棄,詳細斟酌用詞,恨不得用盡平生所學,這才沒有說臟話,“我等就算不拿下壺關,這一路也終究重創強敵,可若是仍舊強攻不下,高干的精兵返回,那我等只怕要前功盡棄,還請將軍三思啊。”
徐庶在新來的張燕面前倒是不故弄玄虛,他正色道
“我并非意氣用事,這是這一戰我軍定要攻破壺關,開倉放糧,這才能破壞袁紹軍的士氣。”
一貫沒什么主意的張楊也猛地點頭道
“不錯,元直說的非常對,這一路都是小事,只有拿下壺關,袁紹軍才再也不能南下攻打河內。”
靈帝還活著的時候,曾經在熹平六年組織了一次對鮮卑的遠征,夏育出高柳,田晏出云中,匈奴中郎將臧旻臧洪之父率南匈奴單于出雁門,這一戰漢匈聯軍被檀石槐打的幾乎全軍覆沒,大軍一路潰敗慘不忍睹,并州北部幾乎都被占據,南匈奴單于被打怕了,一來害怕漢軍繼續征召他們作戰,二來發現大漢已經十分衰弱,于是洗劫定襄、云中、五原、朔方、上郡,現在的單于是呼廚泉,他選擇與高干聯合,還不是因為高干能在即將到來的寒冬給他足夠的糧食,并且在搶掠河東的時候帶他喝口湯。
要是能搶在高干回來之前攻破壺關,之后選擇開倉放糧,高干就會陷入兩難的局面要不要從民間把糧食收回來
收回來肯定要民心盡失,不收回來就會得罪呼廚泉,這位去年才接任的南匈奴單于可不是鬧著玩的,光是這個,預計高干一兩年都無法穩定,更別說再對南方發起進攻。
同時馬騰韓遂想要跟袁紹兩路夾擊雒陽的局面也會得到根本的扭轉,袁紹軍之后會更加保守,徐庶軍算是徹底打開現在的局面。
“只要拿下壺關,我們之前被動挨打的局面就會被徹底扭轉,我們將掌握主動權。
所以這一戰必須成功,我說高覽是我們的內應,他就一定是”
張燕這么多年與袁紹激戰一直沒有找到什么靠譜的方向,自從上次被呂布袁紹擊敗之后他許久一蹶不振,一身好武藝也無從施展。
可徐庶短短幾句謀劃讓張燕頓時感覺撥云見日,大有庖丁解牛的感覺。
原來,袁紹軍這個龐然大物也有這樣慢慢擊敗的方法。
怪不得徐庶一直是袁紹的心腹大患,此人當真不凡要是說話別這么陰陽怪氣就太好了。
之前張燕只是為了反抗袁紹才與徐庶結盟,但此刻他心悅誠服,立刻下拜道
“屬下愿為將軍驅策”
徐庶滿意地點點頭,低聲道
“好,有勞將軍趕緊派人散播消息嗯,是去壺關散播”
“啊”張燕愣住了,“不,不是去河西”
“來不及啊,去壺關就行”
“去壺關跟高覽說高覽是內應”
“是啊。”徐庶微笑著,將目光投向牽招,“牽將軍也會幫我們,是不是”
牽招冷笑道
“你明知道我家人在鄴城,說對我好,還要我幫你污蔑高孟觀這世上哪有這般道理
要殺要剮隨你便,為何這般胡言亂語”
徐庶笑呵呵地道
“不行不行,要是殺了牽將軍,以后見了劉使君只怕面羞,我也要讓眾人看看徐某手段,這高覽嘛”
“快進到賺他上山”艾先生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