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機會,我們豈能放棄張將軍,你怕不怕”徐庶的雙眸中滿是瘋狂之色,緊緊盯著張燕。
“不錯。”徐庶眼中寒芒大作,“想過年,就趕緊進發,咱們快去快回”
現在,高干這個并州刺史能控制的地盤僅有上黨、太原和西河的部分區域,其中西河郡與河東連通,高干為了夾擊張飛肯定已經將大部分的兵馬向西河調動,他自信徐庶不會在即將入冬時北上,更自信張楊窩囊,全軍都在己方的監視之下,因此在上黨附近的防備一定不多。
高干萬萬沒想到天天喝酒混日子的張楊居然跟徐庶密謀了這樣的事情。
徐庶不把他們當成賊,這讓張燕的心里非常舒服,他離開黑山的時候特意讓群賊開始向冀州展開襲擾,就是為了策應今天的戰斗。
“蛆庶啊,你確定這樣能打贏嗎
看著眾人連后勤都不顧就這么輕裝猛進,艾先生嚇得瑟瑟發抖,哆嗦著問道;
你之前不是說那個沮授非常厲害,高干之前一直聽沮授安排,萬一有準備,咱們圍攻壺關不下不是搞自己嗎”
此刻眾人已經進入并州境內,高干軍眾人見牽招被人脅迫歸來,一時都愣住了。
牽招無法抵抗,只能默默無語,任由徐庶將大量的船只、糧草占據,而徐庶也并不貪戀財物,叫人抓緊準備北進,聽見艾先生的問題,徐庶呵呵笑道
“還是艾畜關心我啊,不過以你的聰明才智,難道沒有想出什么辦法嗎
你可是咱們全軍最杰出的智謀之士啊”
“老子跟你好好說話呢”艾先生還記得之前沮授的詭計整的徐庶非常難受,要是他有了準備,這一路深入上黨的腹地壺關可實在是太危險了,徐庶現在已經不是一般人了,豈能隨便冒這種險,交給小弟們就差不多了。
徐庶看著艾先生恐懼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
“艾畜,伱還記得咱們剛到兗州的時候是怎么打仗的嗎”
艾先生灰溜溜地道
“廢話,當然記得,你當時就是帶著幾百人全軍突襲這里突襲那里,但咱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不是
有時候咱們得冷靜一點啊,為了這些,豁出性命不值啊”
“值不值,得看能不能獲得最后的勝利。
這戰法沮授一定還沒探查到”
沮授是個自學成才的軍事家,他特別擅長模仿別人的戰法,可就是這樣的毛病讓他少了很多的分析和機變也就是說他只會見招拆招,別人沒有用過的招數就不知道怎么破解。
所以袁紹軍作戰的時候才經常出現一開始被揍得很慘,但是之后慢慢學會怎么運營,最后越打越強最后甚至碾壓對面的情況,不只是與公孫瓚交戰,甚至在與黑山軍交戰的時候袁紹軍居然還曾經被人偷家攻破過鄴城,這說起來是有點離譜了。
徐庶在兗州最初的幾次瘋狂突擊都是打著程昱的名義,曹軍后來非常丟臉,自然也沒有大肆宣傳,沮授并不太了解這段故事。
壺關離河內近,同樣河內離壺關也近,徐庶下決心拔掉這顆釘子,拿出從前的瘋狂手段也不足為奇
艾先生知道這次是再也不能阻止徐庶,也只能在心中不斷的暗罵瘋了,同時在心中不住地祈禱。
昊天上帝啊,非得讓蛆庶和高干中一個贏嗎不能讓他們都輸嗎
除了徐庶,大司馬張楊也很興奮。
他窩囊了這么久,現在也知道是搏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