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衡愣在原地,孔融笑吟吟地道
“正平還要論道嗎”
“呃,還,還是算了。”
呂布與典韋二人的爭斗進入了白熱化,兩人手中的木棍不過是凡物,可在二人手中卻如傳說中的神兵一般,每次碰撞都發出極其駭人的聲響,光是站在一邊看都能感覺到陣陣棍風呼嘯的厲害,這隨手一棍若是落在人身上,只怕立刻筋骨折斷,立刻就要失去戰力。
呂布的武藝經過無數錘煉,可謂招招式式都是殺手,舉手投足毫不留情,他這些日子極其郁悶,也只有痛痛快快施展這一身本事才能發泄心中的積郁,可呂布的武藝實在太強,跟其他人斗完全不敢盡力,也只有典韋能擋住他狂風暴雨般的猛攻。
典韋這些日子以文入武,武藝比之前強大太多,前幾日呂布居然不是他的對手,多次被典韋擊敗,可呂布好勝,這幾日與典韋論武后細細揣摩,居然又迎頭趕上。
今日一戰,呂布一人一棍亂舞,不斷從四面襲來的棍影宛如群狼爭先恐后張開爪牙,若是尋常人,早被呂布的猛攻撕碎。
可典韋不動如山,宛如一棵參天古樹,硬是不斷揮棒,每一下都后發先至,居然將呂布的棍法死死擋住。
兩人就這樣斗了許久,呂布大喝一聲,率先后跳,將手上的木棍重重摔在地上,隨即直接癱坐于地。
“又是我輸了,好武藝,不愧是典子。”
他故意想做出幾分灑脫之態,可誰都能聽出呂布的聲音有些失落。
武藝是呂布最后的依仗,他本以為今日全力以赴,必然能擊敗典韋,可典韋現在讀了圣賢書,一招一式沉穩莊重,盡顯宗師之色,呂布拼盡全力甚至不能破典韋的防御,這讓呂布極其失落。
他從旁邊捏起一個酒壇投向典韋,自己也抬起一個,仰天猛灌了兩口濁酒,任由酒液灑在臉上。
典韋平靜地收棍,沖孔融和禰衡點點頭,這才端正地道
“若是馬戰,大將軍十招之內已經殺了我。
步戰之中,大將軍沒有趁手的兵器,而典韋”
“行了行了。”呂布擺擺手,意興闌珊地道,“我等都是武人,敗了就是敗了,沒什么好說的。”
他把酒喝完,索性仰天躺在地上,又捋了捋頭上的長發,苦笑道
“我十幾歲就策馬征戰,三十年過去,已經生出白發,可仍不能平定天下,當真老矣。
如今哎,我兄弟皆背我而走,還好有賢婿助我,我”
劉協的猜疑和侯成的背叛給了呂布重創,讓他幾乎找不到人生的方向,覺得當這個大漢純臣沒意思了,人生也郁郁無趣,每天如行尸走肉一番,幾乎不理朝政,每天就是喝酒、打麻將,偶爾跟典韋打打架,還幾乎打不贏。
現在他就是一個沒有被圍困的公孫瓚,早就沒了雄心壯志,說難聽點就是等死而已。
孔融和典韋只有苦笑,知道呂布這模樣不是三兩句話就能擺平。
徐庶都勸不了他,別說他們了,現在也只能
“嘭”
呂布還在長嘆歲月無常,一個拳頭狠狠砸在他的鼻子上。
呂布愣了愣,驚奇地看著面前正捏著拳頭一臉猙獰的禰衡,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說實在,禰衡這點力量在抗擊打能力幾乎拉滿的呂布面前根本構不成什么傷害,而且因為擊打位置不對,禰衡的手指嚴重錯位,疼地他齜牙咧嘴,受傷遠比呂布更重。
大家傻愣愣地看著他,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見他甩了甩手,冷笑道
“你就是呂布打不贏恬不知恥地往地上一趟,除了喝酒就是傻笑。
還大將軍呢這不是大庸狗嗎
你父母把你生出來,就沒教教你做人要有廉恥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