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玲綺
蛤
呂玲綺自己不學無術,可她在兗州休產假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在稱贊這新學厲害,干弟弟施然更是沒口子夸贊新學極其博大精深,絕不是隨便就能學會的。
雒陽城中以學問大、智慧多著稱的人不在少數,可每個人開始學習新學的時候都忍不住先嘆息,然后感慨自己半輩子活在了狗上,從沒有說一個淺字。
“妹子,你之前學過”
月英輕輕搖了搖頭,之前的緊張之色盡數消失不見,頗為自矜地道
“未曾,我只是聽說新學博大,又聽聞有人在潁川造出新水車,我這才偷偷離家一探究竟。
只是那水車不過如此,讓我倍感失望,此番來雒陽,吳大司農對我極好,又為我請來陳尚書指點迷津,可陳尚書展示的書籍太淺,難窺大道之妙。
吳大司農說大道不可輕傳,需要我教授后進方可再授,煩請夫人準我赴新學學堂為先生,也好早日習得無上大道。”
呂玲綺目瞪口呆,吳資趕緊干咳一聲,尷尬地道
“夫人,借一步說話。”
吳資滿頭冷汗,與呂玲綺走到屋外,這才給呂玲綺繪聲繪色說起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吳資已經感覺到這個叫月英的少女也許極其聰慧,是個有本事的人,必須得留下才成。
她大老遠逃家來學習知識,對知識的渴望可想而知,吳資準備一下鎮住她,因此特意請來了艾先生最得意的學生,度支尚書陳群。
陳群聽說要去教授一個流民,本來是萬般不情愿,可他聽聞此女是難得的世族出身,這才有心賣弄,特意將艾先生之前編撰的一卷數學交給月英。
這卷數學是艾先生在布上寫就,又加入了陳群之前總結的大量心得,從加減乘除入門到雞兔同籠應用題、圓錐體積算法應有盡有,尤其是幾何之法陳群每天都學的廢寢忘食,可謂是大有心得。
聽艾先生說,這已經達到了小學五年級的恐怖程度,在千年后也是萬中無一的水準,艾先生每次玩游戲時隊友都會敬畏地詢問他是不是小學生來表示對他的敬畏。
可他精心整理的絹交給月英之后,這少女只是粗略一翻,先是點點頭,隨即又抬起頭,茫然地說出一句讓陳群終生難忘又差點破防的真言。
“就這”
陳群先是愣在原地,隨即露出不屑之色,心道這是哪來的瘋女子。
這書上的符號都是用艾先生發明的艾伯數字和一些從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符號,陳到等人辛苦學習,也不過只學到了小學三年級的水平,目前雒陽城中能跟陳群一樣解應用題的只有他與荀彧,荀彧可是在魯國軍校當教導主任的時候苦苦自學了一年多,就這樣在解應用題方面離陳群還相去甚遠。
就這一個瘋女人,看一遍就會了
扯淡,符號你都記不住
陳群冷笑著隨便出了一道三位數加三位數,想讓眼前這個瘋女人急頭白臉地計算,沒想到月英伸出一雙頗為粗糙開裂的小手,凌空撥算盤一樣輕輕撥動兩下,立刻就能給出答案,倒是陳群還屏息凝神地計算一番,方汗流浹背,確信此人確實厲害。
陳群不服,心道幾百加幾百這種題目做出來也不難,于是他隨口再出了一道七位數加七位數,而且題目盡量復雜,心道這下就算不列公式你也總得凝神思考一番。
不過月英還是如剛才一般,她伸出粗糙的小手凌空撥動了幾下,瞬間再次給出答案,倒是陳群滿頭大汗地列公式計算了兩遍,這才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妖怪
這是什么妖怪
“你到底是什么人”陳群臉色復雜地看著面前的少女,又忍不住咆哮道,“你是怎么算出來的”
月英沒想到陳群會如此破防,她有些吃驚,隨即坦然說道
“這算法不過是某家傳的算盤之法,我七八歲時就已經學會,難道你們中原人都不會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