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裝,盡管裝,給我等著吧。
別管他們,咱們耐心把賬目弄明白,這些人能看得懂嗎”
哼,不怕,咱們按部就班緩緩地來”
想到這,他立刻安排戚寄,把本來應該克扣的糧草全都撒出去,一概都投入到以工代賑中,絕不能讓人抓住把柄。
“賺錢的日子還在后面,當務之急我們先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若是被人抓住把柄了,一切都完了,現在還不是跟人打嘴官司的時候。”
戚寄點點頭,也覺得現在這風口浪尖上肯定會被眾人盯著,要是被發現了只怕不好交代,艾先生這么說,總算松了口氣。
“還有,跟長文說說,讓他這個度支尚書好好清點一下呂布軍那些人的實際兵員和糧餉,這些人肯定在喝兵血,我就不信查不出問題來。”
戚寄汗流浹背,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校長,這得罪人了吧”
“哼,我之前不想用這招,兩頭蛆不講武德,老子跟他拼了,誰怕誰啊。”
喝兵血這種事真正揭開了牽扯就大了,怕是有人要直接跳腳,但艾先生不怕,既然魏續魏越這么不識抬舉,他不介意當一回青天大老爺,讓這些并州人好生見識一下他的厲害。
籌劃好一切,艾先生自得地哼哼了幾聲,正準備去吳資那擼擼大狗的時候,一陣冷風吹過,他的腳步也頓時停住。
下一瞬,一個恐怖的念頭電流般鉆過他的身體,讓他不禁全身一顫。
“彼其娘之老子老子不會被蛆庶給利用了吧”
他越想越是渾身不停地哆嗦,細細思考這一切,心中更是擂鼓一般,喃喃地念叨道
“壞了,被蛆庶這個鳥人算計了。”
艾先生之前已經知道喝兵血這種事不能亂說,因此之前他去找徐庶的時候是想讓徐庶主動出頭去得罪魏家兄弟,或者干脆對一切喝兵血的事情都容忍,自己也能從中慢慢賺些小錢。
可沒想到徐庶非但不阻止,還主動出擊,把賺錢的買賣直接甩給了艾先生,這下艾先生心花怒放,被美好的預期沖昏了頭腦,本來以為自己的實力已經足夠,猛龍過江一下現在已經靠邊站的呂布元從肯定也不敢跟自己這個手握大權如日中天的徐庶軍第二人對抗。
但他現在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彼其娘之,我一點都不賺,幫蛆庶干活還幫蛆庶得罪人是吧
給老子挖坑呢
他飛快地蠕動到了正在施粥的吳資身邊,瞪著眼睛含恨道
“老吳,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
吳資一邊擼狗,一邊面帶微笑給過路的流民施粥,見艾先生氣急敗壞的模樣,悠然道
“艾先生在說什么”
“少給我裝蒜你這鳥人一點好心眼都沒有,再給我”艾先生本來還想再罵,可身邊傳來老鼠吱吱吱地慘叫,他低頭一看,只見仁義抓住一只碩大的老鼠,正按著慢慢撕咬老鼠的腦袋,老鼠一時不死,不住地掙扎,而仁義滿口是血,抬頭看著艾先生,目中露出一絲難言的兇戾。
艾先生全身打了個寒顫,聲音也低了下來,顫聲道
“不是,老吳啊,你是不是知道,蛆庶這是在利用我啊”
吳資風輕云淡地點點頭,微笑道
“你猜我這個大司農為什么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