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面前的戰馬,突然靈光一閃。
“哎,早聊啊,早知道要穿越我先學個一年半載,來這個朝代不是亂殺。
也就是我侄女婿還算念些舊情,沒有把你直接宰了,不然就你這種反復無常又無能無才的人啊”
彼其娘之,我小學老師到底在作甚啊,怎么連造紙都不教就沒考慮過以后我們穿越之后該怎么辦嘛
目前他最大的崇拜者陳群是他的底牌,可以通過他再聯絡更多的文臣猛將加入自己麾下,之后自己只要給這些世族足夠大的權力,是能說服他們聯合起來,在一個合適的時機背刺蛆庶的,但問題是我現在需要錢。
可為什么事情就是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啊
艾先生也不能說沒有勢力吧,但是不多。
我現在是大廄令,掌管戰馬糧草的供應。
這么多的糧草,只要我稍微截留那么一點點,都是一筆巨大的開銷,尤其是之后蛆庶要請劉備幫忙進攻關中眾將,這遠征的糧草肯定我也能插手,到時候我想想辦法,這錢不就是滾滾過來了。
呃,好像也不對。
艾先生背著手,感覺還是有點什么不對。
他在馬廄前面走來走去,晃得一群戰馬都快暈了,突然又猛地一拍大腿
“哇,彼其娘之,我怎么忘了這個”
喝兵血這種事艾先生都能想到,那些老兵油肯定都能想到。
他們都能想到,肯定之前就已經在實踐了,世上有艾先生這頭肥蟑螂的時候說明周圍的蟑螂已經不少了。
這些人肯定不可能將吞到嘴里的肉吐出來,艾先生想要與虎謀皮說實在的是有點危險了。
彼其娘之,還好提前想到了這點,要不然貿然得罪人了。
不過這也難不倒艾先生,他凝思片刻,已經有了主意。
“嘿嘿嘿嘿。
得罪人的事情嘛,那肯定不是我做,讓你們見識見識我艾某人的手段。”
徐庶的宅院中,呂玲綺正一臉溫柔地逗弄著懷中的嬰兒,全然沒有曾經少女的飛揚跋扈的模樣。
去年徐庶去迎接天子,新婚燕爾的夫妻被迫分別,呂玲綺數著手指算著日子,又一天天打聽著前線的消息,盼著徐庶回來,起碼能趕上孩子出生的時候。
可徐庶與沮授激戰之后又去了河東,之后又去了南陽,終究錯過了孩子出生的日子。
呂玲綺當然知道徐庶是在做大事,可一直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和酸楚,日夜盼望著與徐庶見面。
之后徐庶又去了雒陽,又在雒陽坐下,一時半會沒有返回兗州的意思,呂玲綺這下再也忍不住,徑自抱著孩子,跟隨吳資的車隊一起來到雒陽,終于見到了別離一年之久的丈夫。
見了徐庶,呂玲綺當然是委屈極了,在路上多次發誓見到徐庶之后要狠狠揍他一頓泄憤,可真的見到了徐庶,她只是趕緊飛奔過去,把頭埋在徐庶的懷中哇哇大哭,之前的種種倒是全忘了個干凈。
這幾日徐庶終于有閑暇多陪母子二人,呂玲綺的心情愈發地好,看著兒子對自己笑著,她親昵地親了親兒子的額頭,溫柔地哼唱著童謠,紅撲撲的臉上滿是對未來的向往。
唔,本來一切都還算開心,可便是在此刻,她耳邊響起了一個讓她頗有些煩躁的聲音
“哇,這不是我弟妹嗎好久不見了怎么長這么好看了,迪冪孟扎在你跟前也相形見絀啊。”
呂玲綺一抬頭,只見徐庶和艾先生兩個人并肩而來,她翻了個白眼,卻隨即調整好了一套優雅溫婉的微笑,沖艾先生恭敬地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