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逢莫要相戲,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焦觸有點著急了,“你怎么還不信我呢”
說著,他招招手
“文長文長伱過來,自己碩ブ彌卸崠止πすΦ劂是不是徐庶的細作”
郭嘉
啥
郭嘉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可焦觸招手,不遠處還真的走來了一個身材魁梧,滿臉胡子拉碴的漢子。
郭嘉眼睛都快突出來了他對這個漢子有印象,之前眾人都阿諛郭圖的時候,只有他在角落里抱著酒壇飲酒,他是魏延
他就是艾先生口中的魏延
魏延一臉桀驁,緩步走到焦觸面前,他隨便行了個禮,聽焦觸說面前的人正是郭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
哇,這就是那個被徐元直折磨的差點魂飛魄散的郭嘉
看起來就是一副倒霉的模樣,要是離他太近會不會也染上霉運
魏延想著,又想盡量裝出一副謙恭討好的姿態,可他最后的謙恭討好都用在了許縣,現在看著這群人總有一種俯瞰蕓蕓眾生的感覺,自然對他談不上什么恭敬。
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悠然道
“你是郭嘉連我是細作都看不出來怪不得被徐元直屢屢擊敗,實在不堪。”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讓郭嘉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怎么回事
焦觸反了還是
焦觸哭笑不得,這才給郭嘉講述了魏延的事情。
原來袁譚自立為青州牧后,袁紹命令郭圖、焦觸等人好好勸說他,讓他不要犯病,而袁譚充耳不聞,徑自讓剛剛加入的監軍魏延負責與焦觸溝通,同時緊鑼密鼓地修造武器。
魏延也很實在,他告訴焦觸,自己其實是徐庶派來袁譚身邊做奸細的,這是沒有問題的,但問題是魏延跑到袁譚身邊之后發現了一件事
原來袁紹軍這么有錢
就像之前郭圖向郭嘉炫耀的那樣,袁紹軍的積蓄可不是徐庶、劉備這樣的窮酸可以相提并論。
青州的百姓都快吃不上飯了,可袁譚糧草堆積如山,士卒也是甲胄、武器齊全精良,人人兇悍難言,再加上人多勢眾,這不是比徐庶軍雄壯太多了。
魏延一看袁譚都這么有錢,袁紹不得起飛了
這徐庶怎么可能打得過他們袁譚自己執迷不悟,我魏延可不能執迷不悟。
于是,他趁著郭圖、焦觸來勸和的時候代表袁譚跑到了黎陽,找到焦觸商議此事。
焦觸苦笑著道
“我之前想過,要不要趕緊將此事說給公則。
可要是說出去了,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大公子與徐庶有勾結
可若是若是這樣,又怕惱了大公子,之后不可收拾,所以還請奉孝為我謀劃。”
如果可以,焦觸真想叫人把魏延直接扔到河里算了。
可要是如此,徐庶再派人挑撥一下,袁譚說不定立刻就要反,到時候再把黑鍋扣在焦觸的頭上。
焦觸這個兗州牧本來就很尷尬,要是再被扣上了這個屎盆子,那以后真是只能自盡謝罪了。
他眼巴巴地看著郭嘉,郭嘉則一臉嚴肅地看著魏延,想要從這個胡子拉碴,滿臉桀驁的漢子眼中看出點什么東西來。
理論上魏延的話也說得過去。
他寒門出身,受徐庶所托來幫助袁譚提高戰力對抗袁紹是非常正常的,如果郭嘉是徐庶,可能也會這么安排。
但郭嘉相信,徐庶甄選這種人肯定是自己最信得過的人,魏延怎么可能隨意反復,直接投過來
“徐庶真的是讓你來大公子軍中做細作”
“不然呢”魏延翻了個白眼,“我都說我是奸細了,你怎么就不信啊難不成”
魏延直接把臉湊到郭嘉面前,那張胡子拉碴的臉上滿是桀驁,狂態無邊。
“我從前就聽人說起,其實你郭嘉才是徐庶的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