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啊。
打個屁啊。
打輸了被嘲笑,打贏了豈不是說明沮授田豐是正確的,那更要被嘲笑。
郭圖面無表情地哼了一聲
“我乏了,出兵是軍國大事,倒也不急于一時,還是改日再說吧
先散了”
說著,他一拂袖,徑自走遠,幾個潁川人各自嘆息,也紛紛跟了上去。
辛毗捏著郭圖的佩劍,路過郭嘉身邊時不由得長嘆一聲
“奉孝,你說你這是作甚
公則現在手握大權,不利于團結的話不要講啊”
說罷,他徑自拂袖而去,快步追上郭圖,其余賓客盡數散開,只有郭嘉一人站在冷冽的秋風之中。
他已經生出了不少白發,被風吹得四散,這一刻他感覺真的好孤獨。
起碼,在曹軍之中從來沒有遭到過被人冷落、輕蔑的時光,要不是徐庶
郭嘉把拳頭輕輕捏緊,暗暗發誓決不能坐以待斃,他還要待好久,一定要勸說河北軍趕緊出動,一定要在徐庶軍站穩腳跟之前給他迎頭痛擊
郭嘉離開南陽的時候已經隱約聽到了一點賈詡的計策,他堅信徐庶很快就要面臨最大的危機,現在是袁紹出兵的最好時刻。
哪怕最后得到天下的人是袁紹,郭嘉也不愿意讓徐庶成功。
就看怎么才能見到袁紹了。
就在他躊躇滿志時,身后傳來一陣悠悠地嘆息。
他一轉身,只見站在自己身后的正是兗州牧焦觸。
“伯逢,你是何時來此。”
“呃,我剛才一直都在啊,你們都沒有注意我而已。”焦觸棱角分明的方正臉上滿是惆悵,一臉頹廢。
焦觸雖然貴為兗州牧,但因為袁紹軍在兗州尺寸之地都沒有,而且因為之前的事情非常尷尬,導致他現在雖然是兗州牧卻極其不受待見,明明表面上說是以他為主進駐黎陽,實際上要受郭圖節制,甚至郭圖的宴會都要坐在角落,一般人都看不到他。
同是天涯淪落人,郭嘉苦笑道了個歉,又詢問焦觸現在的情況。
焦觸一臉愁容,艱難地道
“別說了奉孝,現在稍有常識的人都能看出,只要我軍發動進攻,呂布徐庶定然無法阻擋。
只是哎,公則之前主張緩進,深得太尉喜愛,你若是冒進,這是重重打了公則的臉,他豈能容你
還是算了,我等安守己身,過一日算一日吧”
焦觸能支持郭嘉的思路,這讓郭嘉頓時有種知己的感覺。
他趕緊說道
“休要這般胡言只要徐徐圖之,終有消滅徐庶之時。”
見焦觸垂頭喪氣的模樣,他誠懇地道
“伯逢要是有甚難事,不如說與某。
我定竭誠信賴伯逢”
焦觸垂頭喪氣地道
“到還真是有一件難事需要奉孝周旋徐庶軍有個叫魏延的探子最近甚是猖獗,只是公則冥頑不化,絕不肯信此人,我還不知該如何決斷,還請奉孝助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