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郭圖沒想到自己分析了半天,司馬懿居然認為沮授的莽撞猛進才是萬全之法
他又是委屈又是不解地道
“為何仲達,你怎能說出這種話”
司馬懿
“我軍占據潁川豐美之地,耕種兩年,先會同曹孟德滅袁術以絕后患,江北盡在我手,之后約劉備會獵兗州,共迎天子,呂布這還如何阻擋,定為我等所擒
要是現在稍稍遲疑,以呂布徐庶之能,再過幾年還如何是他們的對手”
司馬懿的祖父當過潁川太守,他們家跟潁川人的關系非常不錯,也很了解潁川的情況。
潁川土地肥沃,境內河網密布,這幾年北方旱災不斷,潁川這種有大量水源地的地方就算有大疫又如何,只要徐庶軍有個正常人來督農,肯定
“啊哈哈哈。”郭圖囂張地大笑道,“早就聽聞仲達聰穎,可仲達啊,你畢竟還是太年輕,有時候說話甚至幼稚。
徐庶軍的事情我當然知曉他們現在以高順一介武夫為屯田都尉,并無甚勸農之法,而且徐庶軍與呂布傾軋不斷,幾年之內,他們必然陣腳大亂。”
郭圖很有信心,因為他相信艾先生肯定不甘心在徐庶之下,只要我等隱忍不動,只怕幾年之內他們就要開始相爭。
哼,不就是種地嗎
我們冀州百姓安樂,我郭圖當年在潁川就精通勸農之術,這天下未必就有什么人比我強
過幾年我們滅了公孫瓚,冀州兵精糧足,我再呼喚潁川豪士與我一起平定宇內,袁將軍定然對我贊賞不已。
嗯,這幾年我得想辦法死死壓住沮授,將他手上的兵權都分到我的手上,到時候我主導兵權,待日后平定天下,我潁川人還是這朝中柱石啊。
司馬懿看著郭圖一臉自信的模樣,臉上的表情越發糾結。
他這幾天閑著沒事已經從郭圖的隨從那打聽到了一些事情。
聽說郭圖在雒陽認識了一個叫艾先生的怪人,之后二人不知道商談了什么,郭圖突然來靈感了,二話不說直接從雒陽跑回來。
不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人稱艾先生還有如此地位的應該是徐庶軍的幕后謀士袁翔啊。
這種人的話你都能相信
說實話,司馬懿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開始準備悄悄溜走了。
可猶豫了一番,他還是生出幾分僥幸。
等等看,說不定這攘外安內之法還是有點道理也說不定。
要是徐庶和呂布真的不會經營田畝,而之后按照辛評之法,袁紹軍再以兵將滋擾,說不定還能有機會。
嗯,司馬懿啊司馬懿,你這般年紀,一定是看不懂高士的計策如何,好好學,莫要狂慢,這天下比你聰慧的人可太多了。
許縣,諸葛瑾的臉青一塊紫一塊,模樣甚是頹廢。
諸葛亮走到他面前,看清他的模樣不禁嚇了一跳,驚呼道
“阿兄,你,你怎么成了這副模樣”
諸葛瑾沒好氣地道
“跌的”
“跌的”
“我說跌的就是跌的,伱怎么這么說廢話”說著諸葛瑾又伸長手準備打諸葛亮的腦袋,諸葛亮趕緊把頭抱住,可諸葛瑾伸出手也只是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