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艾先生大義凜然地道,“收禮不等于我答應幫他做事,我就是得好好殺殺這種給人送禮還求人辦事的歪風邪氣,不過有些人我就不點名了,跟隨我很久一點禮都不送,這種人確實是讓我稍稍有點不高興了。”
陳群點點頭道
陳群聽說艾先生收禮放走郭圖,眼睛瞪得像銅鈴,難以置信地道
“校長我這”
咳,以前沒發現陳群這么不要臉啊,跟我這么久了為什么不能學習一下我高潔的品格,真是的。
“也是,徐將軍這個人跟隨校長許久,居然連這點禮數都不懂,這么看,還是我潁川士人懂得禮數。”
真是天大的笑話
雒陽城郊,一個虎頭虎腦的少年人迎風重重地打了個噴嚏,鼻涕狼狽地黏在嘴上,他趕緊掏出粗布擦著,不好意思地道
“見笑見笑。”
戴著面具的高順沖那人微微頷首,示意沒事,那個少年人又向前幾步,卻驀地看見一群人策馬而過,在最前面的那人居然是他從前見過一面的郭圖。
“咦,那不是郭公則”
高順嗯了一聲,隨手一揮,手下的士卒立刻列陣,高聲喝道
“郭公則,要往何處去”
郭圖沒想到在城外又被衛兵抓住,只能硬著頭皮道
“我河北還有大事,因此急切要走,已經,已經通報了艾先生知曉,汝等一問便知。”
那個少年人上前行禮,恭敬地道
“郭公,司馬懿有禮了。”
“唔”郭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好半天才想起來,“汝,哦,汝是仲達”
“正是”
“哈哈哈,令尊身子可好一別多年,我還甚是想念。
連你都這般年紀了,我等還真是老了。”
郭圖一邊跟司馬懿客套,一邊警惕地盯著高順,高順見雒陽的方向并沒有追兵,知道徐庶并沒有阻攔郭圖離開的意思,索性也并不追趕,雙臂抱在胸前,看著這個叫司馬懿的少年人與郭圖敘話。
司馬懿身形高大健壯,一副不怒自威的肅穆面容,只是此人的眼睛生的過于狹長,看起來多有點陰險的感覺,只是這少年人一路走來儀態極好禮數周到,一看就知道家風出色,讓人很有好感。
他父親是呂布當年在董卓時期的老同事,他們家現在又在張楊治下,于情于理也應該來拜見一下呂布,而司馬懿的祖父司馬儁當過潁川太守,當年家中的很多人都來潁川與眾豪族聯姻,他們家也與郭圖有些交往。
郭圖對司馬懿的觀感極好,當真像看自家的子侄一般,他見高順沒有阻攔自己的意思,他跳下馬來,低聲道
“仲達,伱來雒陽作甚
現在這城中做主的已經不是大漢天子,而是鄙夫徐庶
汝這般年紀,哪是此人的對手,聽我一句勸,來河北吧”
“呃”司馬懿一時有點躊躇。
他這般年紀,也要開始籌劃未來的出仕之事他父親那時候還能考慮養望等待時機,畢竟家里有房又有田,所謂不打就是最強的,多等幾年也沒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