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公這又是作甚,為何鬼鬼祟祟”
“哎,隨便說,不要緊。”郭圖笑嘻嘻地道,“我和元常君子之交,不怕別人胡言,我只是許久不見,心中甚是掛懷,便是說給徐將軍也無不可啊。”
高柔點點頭,招來手下士卒,讓他前去給徐庶通傳消息,并叫人弄來一盞燈籠,自己提著燈籠引路,帶郭圖去尋找鐘繇。
嗯,他開始仔細回憶艾先生對他的“教誨”。
“我知道,都是我自己問的,與長文當然無關了。”郭圖一邊諂媚地笑著,一邊捏著拳頭,心道陳群這廝真是陰陽怪氣,我心里想著又沒有說出來,你這么刻薄做什么,真是欠揍。
鐘繇今天晚上跟幾個姬妾鍛煉身體到很晚,這會兒才剛剛睡下,聽說有人半夜來訪,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當聽說來人是郭圖的時候,他更是直接翻白眼差點暈過去,坐著半天無話可說。
“這是你自己問的,硬是要我說的,之后如何,與我無關。”陳群冷淡地道。
那人也看著郭圖,疑惑地道
“足下莫非是郭公郭公則我叫高柔,字文惠,在河北見過郭公一面。”
只是此事我一定會據實報給徐將軍,還請郭公莫要見怪。”
他當即臉色陰沉,但仍舊是點點頭
“好說,我護送郭公去鐘軍師府上。
郭圖這才想起來,眼前這人是高干的族弟,頓時滿臉堆笑。
郭圖打聽到了鐘繇所在,入夜后,他悄悄向那邊蠕動過去,然后
這種事還得找自己的兄弟問問才好啊。
我來的時候元才說伱去蜀郡,怎么會在此處”
想來想去,鐘繇還是最終咬了咬牙,將他的寵妾喚到身邊,又讓她把一邊的胡床拿來。
小妾狐疑地端著胡床小心翼翼地走過來,低聲道
“主人,這是作甚”
鐘繇指了指自己的頭,低聲道
“給我打”
“啊”小妾嚇得手腕一抖,胡床吧嗒一下掉在地上,她也趕緊伏在地上顫抖著道,“主人,是不是奴婢服侍不周
主人不要動怒,奴婢擔當不起啊。”
鐘繇嘆道
“你打就是下手有點分寸,一定要打出血,再再給我隨便包一下,趕緊動手”
“奴婢,奴婢不敢啊”
“我讓你動手就動手不然我打死你”
小妾無奈,只好顫顫抖抖地舉起胡床,閉起眼睛在鐘繇的腦袋上用力一磕。
鐘繇只感覺一陣劇烈的痛楚,眼前金星直冒天旋地轉,頭上隱隱滲出鮮血來,小妾嚇得摔在地上大聲哭泣,全無半分人色,又趕緊顫抖著扯下一塊布,輕輕把鐘繇頭頂的傷口包好,鐘繇頭頂出血不少,登時把那布都染成了一片鮮紅。
“主人,你這是做什么啊”小妾泣不成聲。
鐘繇一手拿著銅鏡,一手舉著燭火,仔細查看著頭上的傷口,他滿意地點點頭道
“不錯不錯,下手真好。
別哭了,扶著我去見貴客”
“主人,你,你這傷”
“嘿,我都說了是你打得好。”鐘繇自信地道,“這次你立下大功,日后我定要賞賜”
郭圖在鐘繇大宅的前廳等待,鐘繇一直沒來,他背著手急的走來走去,心道鐘繇這廝從前就纏綿溫柔鄉,我星夜過來這廝會不會生氣,一怒之下不想見我了。
哼,這么小氣,這個老色鬼。
他又原地轉了幾圈,身后傳來了鐘繇虛弱的聲音
“公則”
郭圖霍得一下轉身,抱怨道
“元常,不是我說你,你這纏綿呃,你,你這是怎么了”
此刻的鐘繇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披頭散發,面色蒼白,頭頂用布包裹,隱隱滲出鮮血,走路更是踉踉蹌蹌,那模樣真是要多悲慘有多悲慘,要不是身邊有個小妾攙扶著,此刻鐘繇只怕都走不成路,那小妾也是一臉惶恐,滿臉淚水,嚇得郭圖趕緊上前攙扶。
“元常元常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