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裴茂就隱隱有起飛的架勢,只是后來越混越倒退,后來就沒太有聲息,起碼無法作為大漢的股肱發光發熱,這次遠來辛苦,可他也并沒有封侯,呂布實在不知道徐庶是怎么聯系上他,還讓他成為了這一環的關鍵。
徐庶從袖中摸了摸,摸出了一個象牙的“中”,在呂布面前晃了晃。
“這是裴茂之前送給我的,說賀我有子。”
“送麻將”呂布驚訝地合不攏嘴。
現在麻將已經取代了六博成為了呂布軍中最受歡迎的東西,最近呂布不讓喝酒,雒陽附近也沒什么風月場,這些士卒窮極無聊,日夜麻將,呂布閑的沒事也會打幾手,只是呂布不動腦又容易上頭,所以大家都不喜歡帶他玩。
徐庶的兒子就是呂布的外孫,呃,給剛出生的孩子送麻將還行。
等等
徐庶微笑著道
“雒陽凋敝,天子這一路行軍,哪里還能一直帶著象牙
裴茂說他新納妾,是姬妾雕刻的象牙,我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
他很明白地告訴我,自己就是卞夫人派來的人,包括他新納的那位姬妾也是卞夫人操練的探子,他全不介意,表示之后對我等絕不藏私,只求大將軍給個效力的機會。”
“啊”
若不是徐庶說起,呂布幾乎忘記了之前卞夫人組建的密探。
之前迎接天子的大戰中,卞夫人的情報被沮授反過來利用,再之后的種種戰斗也屁用沒有反正呂布一開始也沒有把曹操的女人弄出來的所謂的賭館當回事,沒想到這次居然一下就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徐庶笑吟吟地道
“之前卞夫人的收獲情報不利,也只是因為賭館草創,并沒有太多的警覺,因此才被沮授得手,而且沮授確實厲害,此人日后定是我等大敵。”
卞夫人也覺得自己之前的表現實在是有愧徐庶的期待,之后她精心操練手下,并且派人來到雒陽,暗中搜集情報。
裴茂在河東的時候就意識到了徐庶的本事,很想轉投呂布軍,只恨沒有人引薦,他在雒陽困頓不堪,又頻頻展現希望與呂布軍接觸的意思,很快就被卞夫人手下的女校事盯上。
那個女子主動接近裴茂,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裴茂又驚又喜,為了表達誠意,他之前就把重要的情報完全說給了女校事,在一時聯系不到徐庶的情況下,他一邊假裝與丁沖等人合作,一邊又假裝閑談中緊張,將此事原原本本說給了董承。
有裴茂的牽引,董承這才明白丁沖等人到底要做什么,所以他才趕緊下手,搶先執行沮授的方略,然后擅自改動了那么一點點。
就是這一點點,卻謬之千里,為之后的土崩瓦解做好了鋪墊,裴茂可謂居功至偉。
呂布聽得瞠目結舌,他聞言猛地一拍大腿,驚嘆道
“他早就知道此事,為何不把此事說給我
如果早點說了,豈不是豈不是”
徐庶輕輕搖搖頭,嘆道
“便是早早說了,大將軍會相信嗎”
呂布沉默了。
不錯,就算裴茂之前跑到自己面前,說他其實心向呂布軍,還納卞夫人操練的女校事為妾,再告訴呂布其實侯成要反,那呂布也絕不可能相信。
不僅不相信,呂布還得開動聰明的腦筋,想想此人是不是受了誰的蠱惑來行反間計,到時候他跟丁沖一商量,所有的事情都全部完蛋,裴茂也得被大卸八塊。
因此,他只能耐心地忍耐,忍耐到徐庶進城,然后趁著夜色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與徐庶見面,飛快地將之前和今后要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給了徐庶。
所以徐庶才能料敵先機,提前將宋憲、艾先生、魏延、徐晃等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宋憲去跟侯成喝大酒,在董承發動的時候胡攪蠻纏拖住董承和侯成。
魏延率領陷陣營突擊,之后將禍水全都引到丁沖的身上,將此事在場面上壓住。
徐晃是裴茂的老鄉,負責與裴茂一起行刺侯成,哪怕裴茂一擊不中,之后以徐晃的武藝,斬殺侯成也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至于艾先生的工作
呃,也很重要。
“侯成舍不得把所有的糧食都燒了,這個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