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順是徐庶的部將,此番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此事不重罰,眾人豈能心服
徐庶不知道對手是怎么做到讓高順這樣俯首帖耳,居然承認是自己做出的這些事情,但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就此放棄高順。
這是最關鍵的時刻,他必須賭一把。
天子稚嫩又焦急,而他這種稚嫩和焦急正好被沮授抓住,現在天子替沮授沖鋒陷陣在了第一線,用自己稚嫩的權謀試圖引起呂布、劉備、徐庶之間的戰斗,事實證明這用處并不大,只是呂布稍稍有點上頭,劉備巋然不動,而徐庶直接敢違背呂布的命令。
徐庶的聲音斬釘截鐵,眾人聞言都渾身一顫,然后默默向后一步。
沒有糧草,你呂布難道要餓死天子不成
必須東進東進則必須向劉備低頭,這對呂布是莫大的恥辱,這位梟雄勢必遭受重創,就算他暫時沒有受到明面上的打擊,兗州那些本來就看他不太順眼的豪族比如知道天命的李整肯定也要趁機跟劉備勾搭在一起。
不然,徐某可承擔不起天子這一路勞苦艱辛啊。”
徐庶見已經將眾人嚇住,全然不給他們還口的機會,徑自向前,居然全然無視衛將軍董承身邊的兵馬,大步向天子的車駕走去。
董承之前拜倒在地,現在還沒有起身,見徐庶緩步過來,他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想要阻擋徐庶,可還沒等他起身,徐庶的手已經輕輕按在了他的肩頭。
盡管董承是衛將軍,位在九卿之上,可徐庶這輕輕一掌拍在他身上,他居然感覺到一股難言的恐慌,全然不敢抬頭直視徐庶的眼睛。
“董將軍,軍營失火的時候,你在做什么”
城門和城郊是城門校尉掌握,既然高順這個城門校尉跳反攻打呂布軍在城內的營寨,那城內的守衛當時又在做什么執掌徼循京師,禁備盜賊的執金吾當時又在干什么,難道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城門校尉的兵馬一路殺到侯成面前放火再從容撤退
董承額上冷汗直冒,徐庶的話音,分明是想把罪行往自己身上推了按理說執金吾伏完的責任更大,但伏完畢竟是皇后的父親,手上也沒有多少兵馬,所以徐庶率先對董承發難,直接將責任甩在了他的臉上。
“不,不關我的事啊當時亂軍突然到來,我還以為有人在刺殺天子”
“放屁”艾先生已經緩緩蠕動了董承的面前。
他想起董承在歷史上好像跟劉備的關系不錯,還是劉備的衣帶詔小組的召集人,要是把他弄死了,明顯是給劉備巨大的打擊,他當即蹲下,陰惻惻地笑道
“撒謊都不會啊鱉承,小劉,不是,天子之前跑到城門口來迎接我們,你身為衛將軍,人呢
你根本就不在雒陽城,你在哪”
有一點之前眾人都覺得不太對勁。
董承手上幾乎是天子最后的兵馬了,之前天子出來迎接徐庶,那陣容實在是慘的不能看,按理說董承應該出來壯聲勢,起碼應該把天子最后的衛隊全都拉到天子身邊,為天子搖旗吶喊,起碼不能讓伏完帶著這點人去現眼。
之后發現雒陽著火,呂布立刻派成廉去查探,這一路成廉策馬進退無阻,之后徐庶和呂布趕緊到城中去查看,折騰了半天,董承才慢悠悠地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面鉆出來。
你說說看,你當時在做什么
董承渾身冷汗直冒,他顫抖著道
“我我什么都沒有做不,我只,我看到火起,生怕燒了楊安殿,因此趕緊去巡查”
“你看到火燒起來了,居然不是去看看哪著火,也不是看看天子有沒有受傷,先去看看楊安殿有沒有著火,伱特么當老子三歲嗎”艾先生興奮地哇哇大笑,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腦勺。
來到這個時代,艾先生終于第一次有一種智商將人全面壓制的感覺。
尤其是這個人傳說還是大大的忠臣義士、劉備的黨羽,揍這種人完全不心疼,這感覺實在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