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被利用,因為他還有點被利用的價值。
曹操一直把其他人當成這棋盤上的棋子操作,可這一回他又只能被迫接受這個現實。
不用郭嘉說,曹操也能明白這位老同學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蔡瑁雖然號稱荊州豪族的首領,但他實際上還遠遠無法做到一手遮天,甚至遠遠無法像黃祖一樣獨霸一方,保持相對超然的身份。
之前劉表也不是沒有讓蔡瑁當過江夏太守,但蔡瑁證明自己就沒這能力,最后被迫灰溜溜地把位置讓給了黃祖。
蔡瑁與曹操是很好的朋友,就像張邈之前與曹操也是很好的朋友。
當年張邈也是空有巨大的名聲,可就是無力戰勝境內肆虐的黃巾,因此將曹操請來。
現在昨日重現,蔡瑁發現自己的軍事能力實在是太差,想要在荊州獲得更大的利益,手下需要一個擅長統兵作戰的人幫自己調兵遣將并謀劃大事。
之前曹操與蔡瑁合作的時候,兩人還保持著平等的關系。
看來蔡瑁要吸取張邈的經驗,要用曹操,但是要從一開始就控制住曹操。
而這一步
就看曹操肯不肯邁出去了。
他看著賈詡的那張老樹皮一樣的臉,許久后終于露出一絲微笑
“徐元直居然用如此詭計,當真是喪心病狂諸君,傳我將令,立刻占據淯水,決不能讓徐元直奸計得逞。”
他說著,又看了一眼郭嘉,看著郭嘉那張年輕的臉上滿是愁容,忍不住輕輕拍了拍郭嘉的肩膀。
“快去吧,奉孝”
“喏”郭嘉哀嘆一聲,看著曹操的眼睛在短暫的聚焦后再次渙散,他木然轉身,踉踉蹌蹌走向紛亂的人群。
荀攸站在曹操身邊,長嘆道
“我軍數戰皆敗,這是最后的機會,奉孝智遲,曹公莫要怪他。”
曹操輕輕頷首,嘆道
“我哪里怪他
這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
宛城內,徐庶平靜地看著拜倒在自己面前的那個高大健壯的北地梟雄。
張繡不到三旬之年,滿臉風霜之色,頭發卻已經白了大半胡車兒說,他離開的時候張繡的頭發還沒有白,這才一夜,居然已經變成了這樣。
張繡在戰場上敢與關羽正面大戰,可面對徐庶,他卻不敢抬頭,只能一直俯首拜倒在這里,等待徐庶的裁決。
還是廝殺的時候好。
那時候只求戰個痛快,可處置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了。
徐庶稍稍彎腰,扶起張繡,輕輕幫他擦拭掉身上的灰塵,恢復了滿臉微笑。
“張將軍,徐某求你一件事”
“呃”張繡萬萬沒想到徐庶跟他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說這個,“徐將軍下令便是。”
“不是下令,是我之前就想好的某此番是奉天子詔令來吊張太尉,如今諸事已了,早就該回報天子,只是這宛城無人守備終究不妥。
不知道將軍愿不愿意幫我守備此處,剪除周遭匪患,保大漢一方太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