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庶卻偏偏秋毫無犯,他兵不血刃殺入城中,甚至還特意阻止手下人侵凌涼州軍的家眷,這與曹軍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張繡一路上不知道路在何方,可這次的事情讓他一下就回過神來,整個人好像神清氣爽。
投徐庶唄。
投奔徐庶的念頭剛剛萌生出來,張繡頓時感覺天地都寬闊了不少。
這個念頭完全壓抑不得,他迫不及待就要讓胡車兒去聯系。
他相信徐庶一定會答應自己,所以
曹孟德,如果你聽不懂人話,那我就用這身武藝跟你好好聊聊。
久聞徐庶已經在這城中安排了很多的內應,只要莪率先生亂,那些內應一定會配合我,只要我能堅守一時,到時候自然有人接著我和眾人家眷逃出生天。
張繡雖然沒啥太大的謀略,但打仗還是有點套路。
他稍加思索,已經有了計較。
他命令眾人一路在曹操軍寨附近放火佯裝進攻,另一路則隨時看著城門附近,一旦開門,他們就立刻掩護兵馬一齊殺出城,所有涼州軍和家眷都能逃出生天
至于張繡
既然要走,那就總得找賈文和告個別。
那就讓我親自去吧
曹操等了大半夜,等得自己好幾次都快睡著了,卻又不得不強打精神勉強支撐著等待著消息。
之前手下人來報說鄒氏居然趁著軍士不備偷偷溜走,這讓曹操感覺非常非常離奇。
張濟雖然曾經顯赫一時,但他麾下現在已經蕩然無存,涼州人遠離家鄉,唯一的方法就是傾力投靠自己,女人對這些廝殺成性的人來說沒什么,韓遂殺馬騰的夫人都沒什么,我只是安撫一下張濟的遺孀難道有錯嗎
這肯定沒錯啊。
只是這邊夷女子為何如此不解風情
不想來就算了,居然趁夜逃走,倒是攪得曹操好沒有面子。
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打了個哈欠,煩悶地問道
“幾更了”
“曹公,已經四更天了。”曹操的親信護衛統帥史渙畢恭畢敬地回答著,“要不曹公還是先歇息一番吧
這西涼女子野性未除,不識抬舉,明日定要尋張繡好生盤問,定是他將此人不知藏在何處”
曹操擺了擺手,早就意興闌珊。
西涼軍已經在之前的戰斗中被打殘了,現在一群托庇在曹操麾下的散兵游勇而已,居然還敢拒絕曹操的征服和寵幸,這讓曹操非常火大。
此刻他又開始懷念在兗州的歲月,那時候他一時風頭無兩,第一次感受到了權力帶來的尊榮和地位,當時他躊躇滿志,以為這是自己青史留名的,可萬萬沒想到現在居然成了這副模樣。
當年從兗州到徐州,只要曹操看中的女人就一定逃不掉,可現在
其實,曹操自己也知道,什么收服西涼軍只是借口,他喜歡人婦,就是喜歡那種征服的感覺,喜歡女子含羞忍辱又不得不敬畏地討好自己的模樣。
他本來編好了許多言辭跟鄒氏好好聊聊人生,想讓這個失去丈夫又流落異鄉的女子含羞忍辱被迫逢迎、討好自己,沒想到反倒被當場來了一個耳光。
哼。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你能藏多久,待我將涼州軍盡數吞沒,我看你們能跑到哪里去。
曹操和衣而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之前趕路顛簸,他好久沒有做夢,而今天他終于他夢中看到了一些故人。
他看到了陳宮、張邈,看到了橋玄,又看到了袁紹,每個人的臉都不一樣,可看著曹操的時候,他們的臉上都帶著讓人非常不舒服的微笑,好像毫不掩飾臉上的嘲弄,看得曹操非常不爽。
笑什么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