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同族的黃祖攀附江夏黃氏,以黃香族人自稱,倒是黃忠的性子高慢地很,一貫我行我素,并沒有跟隨黃祖一起鎮守江夏,之前倒是跟隨劉磐一起鎮守攸縣。
黃忠脾氣火爆,一直不滿劉表攥著這么大的宗族勢力什么都不肯做的行為以黃忠的思路,你要是對皇帝不滿意,就別接受李傕的冊封,要是認了這個皇帝,之后李傕郭汜都把天子的臉按在地上踩了,你身為漢室宗親還掌握這么大的地盤,難道就沒有一點點揮軍勤王的念頭。
為啥非得就在這縮著誰也不得罪,暮氣沉沉在荊州等死。
黃忠越想越氣,與劉表多有沖突,但他怎么玩得過劉表這種手段高超的大名士,幾輪交鋒下來,黃忠說不過也不敢打,只能垂頭生悶氣。
這些日子經常在襄陽醉生夢死,喝的云里霧里,倒是聽說小弟蔡瑁求他,他想都不想就過來了。
蔡瑁看得出,老大哥的心情非常不好,急需一場痛痛快快的廝殺。
這不是巧了嗎
蔡瑁咧嘴一笑
“實不相瞞啊,之前討逆將軍徐庶迎回天子,又以天子之名來南陽,我等見他是天使,自然頗為恭順,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只是這徐將軍年少得志,正是春風得意之時。
之前他與孟德相爭,見我收容孟德,言語之間多有譏諷,我以天使待他,還去城外迎候,沒想到此人居然勾結我軍曲長魏延趁亂攻入宛城。
哎,小弟無能,見那人兵馬雄壯,哪敢與其相爭,也只能拒城苦守,當真是丟人現眼。
若,若不是大哥到此,小弟,小弟只怕寢食難安,不敢再聞徐元直之名了。”
黃忠皺眉看了看蔡瑁,又狐疑地看著身邊的文聘
“這是真的”
“是,是真的”文聘苦笑道,“那人身邊有一將,名為典韋,此人身高九尺,勇力過人,我等皆不敢與其相爭,故請老,呸,故請將軍來救。”
黃忠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個老字,他哼了一聲,不滿地緊了緊褲帶,冷笑道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爾等是在激我,不過嘛嘿,有甚好手,我黃忠已經許久不曾見過好漢,正要與其好好斗上一斗。
這樣,你喚徐庶來宛城,我要見見是何等人物,倒把爾等嚇成這副模樣。
嗯,典韋是吧,喚他來陣前,我一箭便取其狗命。”
蔡瑁對黃忠的武藝很有信心,那典韋再雄壯,終究是肉體凡胎,黃忠開弓如雷鳴炸裂一般勢不可擋。
他請黃忠來倒不是為了跟徐庶直接大打出手,只是為了防止哪天徐庶突襲,有黃忠在,他總算心里安定。
他歡喜地道
“徐元直好歹也是天使,要是他知錯,也不勞大哥費心。
要是他還敢生事,之后大哥再動手不遲。”
“嗯,也是。”黃忠漫不經心地說著,又突然問道,“對了,這徐元直今年多大,可曾婚配”
“呃。”這倒是把蔡瑁給問住了,他思考片刻道,“好像二十許,是呂布的女婿,這,這不是已經娶妻了”
“已經娶妻了啊,倒是可惜了。”黃忠露出失望之色,又有點不滿地道,“我那侄女阿丑是你長姐親生,這婚事為何你從不操心
遇上才俊,卻總不想著問問婚事,真是氣煞莪也。”
蔡瑁這才想起自己長姐所生的女兒月英也到婚配之年,只是月英發黃膚黑,不是什么佳麗,又偏偏才學極佳,欲尋佳偶,這讓蔡瑁有點上頭了。
啥佳偶不佳偶的,都是家里人慣壞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隨便找個豪族子弟嫁了不就行了
只是黃忠閑的沒事干這么關心晚輩的婚事,蔡瑁也有點上頭,也只能先應付著。
他正要帶黃忠去飲宴,給他接風洗塵一番,手下已經匆匆來報說陳群到來。
蔡瑁一個激靈,脫口而出道
“這陳群可曾娶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