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便是之前斬殺橋蕤的英雄,誠不可爭鋒,我等速速退去”
就這樣,關羽大刀一揮,他手下的兵馬又跑了。
文稷像傻子一樣愣了半天,完全被關羽給震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不對啊,在他的印象里關羽應該高傲冷峻,鼻孔朝天高傲過人,遇上強敵在前,他手下眾人就算不濟,他也應該策馬狂奔而來,用那手驚人的刀法將敵人劈成兩半。
可關羽跑了,頭也不回,跑的干脆利索,不留下一片云彩。
這讓文稷心中五味雜陳,同時更加確信,這肯定就是關羽的誘敵之計。
但問題是,雖然知道了,文稷卻全然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之前他冒認下了斬殺橋蕤的功勞,這才讓他從曹軍的一個隊率迅速攀升,現在已經是中郎將,位列曹軍幾大巨頭之一,甚至能否決曹操之前的出兵方案。
文稷之前為了突出自己的功勞,只說那一戰中徐庶、關羽等人只是起了輔助作用,真正一錘定音的是他自己。
現在關羽這會兒看見當時在壽春之戰中發揮巨大作用的文稷到來望風而逃,這很合理。
文稷麾下眾將無不歡呼雀躍,順利占據了舞陽,并向曹操報告了這個喜訊。
曹操之前吃了不少徐庶的虧,而且還多少知道一點文稷的底細,聽說關羽看見文稷之后嚇得逃走,曹操反而不信。
可就在此刻,張濟忍不住了。
張濟冷笑著說他已經看不下去了。
一群人之前吹牛說什么關羽武藝高強,什么劉備麾下第一將肯定精兵云集用兵嚴整,什么劉備肯定要在伏牛山埋伏大軍
埋伏
埋伏在哪呢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見曹操還在猶豫,張濟冷笑著說他已經等不及了。
“劉備實在是愚蠢至極,那關羽更是無能至極。
伏牛山天險不守,白白葬送兩城,如此人物也配為將
文修,哼,若是之前是我與文修領軍,早將此人剁成肉泥。”
張濟一邊說著,一邊用目光看著不遠處的賈詡。
賈詡面帶凝重,可終究想不出敵人這是要做什么。
任何軍略,都沒有不守山地守平原的戰法。
這一帶也就只有伏牛山余脈一處還算能埋伏,其他地區幾乎都是一馬平川,很適合騎兵展開,在平地上沖擊,就算關羽真的如傳說中的一樣勇猛,涼州軍早早準備好弓弩也能應付。
將一場大戰勝負寄托在少數一兩個領軍之人的勇猛上本就是非常離譜的事情,舍棄山地非得在平原上抵擋強敵這也是一種非常不負責任的行為,賈詡也說不出這次的埋伏有什么玄機來。
當然,賈詡也聞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味道
關羽連續輸了兩城,曹軍進軍緩慢,劉備軍就算再蠢肯定也想到要增兵來助如果劉備軍真的想將曹操擋在潁川之外的話。
可關羽明顯沒有增兵的跡象,之前在昆陽被暴打后,在沒有援兵、沒有改變戰術的情況下又出現在舞陽,這次居然是聽說了敵人的威名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