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觀看其戰斗后，李素明白了，也理解了，對方為什么會這么強大。
就他此刻展現出來的東西，不強大，才真是奇了怪了。
此刻，他的對面，域外邪靈無疑也很強大，對方的力量極端詭異，那一手的漆黑如同不見底的大洞，似乎能夠將所有的一切都給吞噬下去一樣。
那黑光，可不單單只是吞噬。
里面還響著若有若無的哀嚎，初次聽到的時候，還沒什么，可隨著時間的流逝，聲音越來越大，甚至于連身上都出現了反應。
血肉不自覺的跳起青筋，連靈魂都被撕扯住了一般，哀嚎之聲甚至于還滲進了內部，不斷撥弄自身大道。
對方的力量無疑是惡心的，但也無比可怕。
躲在九天帝尊的大道里面都如此，若是人在外面，沒有至寶庇護，這場戰斗他李素根本就沒辦法去打。
即便說十億道境也不行。
但是，面對對方的力量，九天帝尊卻似乎絲毫沒有感覺，他舉手投足間，輕易的撕裂了對方那可怕的力量，還不斷的朝著對方發動攻擊。
面對九天帝尊的最簡單的拳腳，黑影并沒有它所展現的那般強大，竟是在躲閃著一些打破了它黑暗力量，要落在身上的攻擊。
明明即便落下了，也沒多少殺傷，畢竟打過來的時候，消耗太多了。
但它卻偏偏避開了。
“很奇怪吧，為什么邪靈要避開九天那小子的攻擊”又是無心真人，只見他輕咳了一聲道“這小子，機緣，命數都很一般，在天庭無數歲月，雖然也曾得到過不少東西，但大機緣卻是一次沒有遇到過。”
“即便如此，這小子也沒放棄，僅靠著自身天賦，才情，外加不懈的努力，硬生生的走到了大羅的極限，以技巧入了真道。”
“真是圣意雛形，是唯有圣人才有資格觸及的面層，是一種最至極，最純粹的力量。”
“域外邪靈很麻煩，其力量隱隱有克制洪荒修士，估計應該和本源被污有關，導致了修士面對邪靈通常都處于弱勢。”
“但它們最怕的就是這種純粹之意，這是洗滌了一切，只剩下的唯一。”
“邪性，污染不了這種純粹，相反若是被這種力量打中，它們會很難受，本源都會受損，所以即便說再小部分的力量，也會進行躲避，不會讓本體進行接觸。”
“和我們不同，它們并沒有血肉、靈魂這種東西，身體就是本源，身體就是大道，身體就是存在于這個世間的一切，咳咳咳”
說到這里，無心真人忍不住的咳嗽起來，有些撕心裂肺那種。
聽著這尖銳的咳嗽聲，李素再也沒辦法將注意力集中在外面戰斗上了，忍不住回頭，有些擔心的看向了無心真人。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差點沒嚇尿。
之前九天帝尊的模樣已經夠慘了，如今無心真人的情況，那是更慘。
能不咳的撕心裂肺嗎胸口上面一個洞，黑漆漆的，仿佛燒焦了一樣。
心和肺，都暴露在了外面，正在和空氣進行最直接的交流。
四肢僅僅只有左手留下了半截，其它的全沒了，而哪怕剩下的半截，也如同一個麻花一般扭曲著。
慈祥的臉也破了，大半邊都沒有了，翹著爛掉的地方，還能見到為數不多的腦花，在哪里跳動。
生機，幾乎都凋敝了。
當然，嚴重的可不止這些，他靈魂上也破破爛爛的，漏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