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和我說有毛線作用,我又不是散人。”李素一臉蛋疼,有些后悔和對方交流了。
“我說了啊,但他們都不動啊。”
那人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對于散人組織的不團結,痛心疾首,難過不已。
“真的是,我們這個群體本就艱難,一個二個還明哲保身。”
得了吧你,這個世界哪來那么多散人就是你自己,身上不也套著幾層皮實在不行,代表賽事下場就是了,大賽的獎勵拿不到,但一些賽事方的許諾還拿不到嗎
“我說,你這手段,怎么這么惡心”
手握一根尺長銀針,每秒以超過萬次的速度不斷的打向李素,簡單的刺擊,已然被對方運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身體幾乎沒動,僅僅只是依靠手臂,手肘,手腕發力,打出的是如同大雨傾斜一般的攻擊。
簡單的刺擊,雖然每一下力量都不多,但論貫穿力度,眼前哪怕只是一座山,都要被他輕松洞穿。
高等級技巧,毫無疑問的巔峰圓滿。
反觀李素,他雙手不斷撥弄,太極柔勁覆蓋身前,化作一張大幕,如水,如泥。
雖然擋不住那份鋒利,卻能延緩,一旦破入其中,就會被他柔勁交纏,綿綿重重,疊疊層層。
兩人打的很快。
雖然都站著不動,事實上所立擂臺早都被巨大的風暴席卷,可怕的力量在不斷爆發。
登峰的結界已然啟動,將擂臺之外完全籠罩,不讓兩者力量外溢。
別看他們廝殺激烈,更有力量不斷外泄,結界卻并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絞殺他們的意圖。
因為外泄出去的力量,都屬于破掉對方招數而成,不是自身招式之間的不穩。
激烈的廝殺,已經持續了超過兩個刻時了,一個功的酣暢淋漓,一個守的滴水不漏。
這是第一梯次的比賽,雖然新賽事已經全面傳開,十天時間不過轉瞬而逝,但該打的比賽并沒有停下,反而被拉快了。
畢竟那場賽事一旦開始,時間跨度無疑會很久,并且加上積分過低會導致一些賽事直接被取消,在那之前,將自身賽事完結無疑就很有必要了,畢竟契約擺在那里,不可更改的。
因此,一天三場的方式,登峰開始了第一梯次的戰斗。
打到現在已經是第八天,李素身上的,已然算是最后一場了,結束后休整兩天,就是新賽事的參加了。
“呵,說的你這攻擊不惡心一樣。”李素忍不住吐槽。
就在雙方彼此嫌棄對方的招數同時,登峰看臺上,人真不少,到了第一梯次,技巧派同樣也變得無比華麗,并且與狂派不同,這份華麗相當的賞心悅目,直擊人心。
因此,來看的人,不少。
并且因為賽事的關系,加上九歌的爆發,狂派最近變得安分了不少,也有人來,但并沒有搗亂的意思。
既然狂派不惹事,連續幾天高端對局下,來看的人自然也就多了起來。
里面也有不少來踩點的,雖然九歌會下場并沒有通知,但李素作為如今登峰僅有的牌面打手,關注度自然不低,好奇他的實力,尋找應對的辦法。
畢竟,前面也說了,登峰大概率會是狂派針對賽事組織的底線,越早打掉對方,壓力就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