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參果
李素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可與此同時，他腦子里依舊在不停回蕩著之前的畫面，大腦不斷的在散發思維，有恐慌的情緒在心扉彌漫，忍不住的在聯想。
那是久遠以前的畫面嗎
那毀天滅地的世界，又是什么地方
還有那域外星空
事實上凡間界有域外星空，地仙界也有，眼前這個神話界，大概率也是有的，雖然他還沒在外面經歷整整的黑夜。
但不論凡間界、地仙界，所有的星空都是假的。
一旦向上而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觸碰到壁壘，無法去往星球之外，踏住那無垠星空之地。
李素吸一口氣，他又得到了一段信息。
世界的真相正在一點點的被他揭開，不過這個過程卻無比沉重，連圣人都必須親自下場，去和敵人血戰。
那可是地仙之祖，竟然都被敵人斬裂了身軀，尸體橫陳在某個為之的地方，千萬歲月不滅的依舊在和敵人廝殺。
自己在不久后的未來，也要和那樣的存在進行對抗嗎
聯想到的瞬間，李素臉上忍不住的浮現絕望之色，仿佛看到了人生道路盡頭上的絕望。
道心，在震動。
那可是連圣人都會死去的戰場，自己，又能做什么
李素忍不住的質問了起來，對自己。
噗
一口鮮血吐出，李素氣息變得混亂起來，璀璨的靈魂上，居然都出現了一絲灰斑，那是絕望的色調。
嗡
就在這時，他身體里，有響聲爆發。
薪火旗第一時間發出了聲音，薪火上有人族文明史閃耀，萬古人族齊齊發出吶喊。
玄黃塔也在震動，璀璨輝煌的光芒開始照耀，灑落而下，貫穿李素的身軀，靈魂。
盤古幡，震蕩了，絕滅天地之力在爆發。
青萍劍長鳴了，斬天斬地斬魔神的劍意在鳴動。
下一秒，李素體內七圣道果也作出了反應，它們軀體開始發光，各自的頭頂都出現了朦朧之物，在發光。
不對勁
李素雙童豁然睜大，勐地從那股絕望的氣息中清醒了過來。
他開始運轉功法，七圣至高的篇章此刻在他體內不停流淌。
以血肉暖心，以靈魂鎮魂，以太清澹欲，以玉清滅情，以上清鑄神，以琉璃無漏，以凈土安樂。
“啊七圣道統，七圣道統，怎么可能，怎么會”
“不，不要”
有聲音，在尖叫。
李素神魂之中，有灰色氣息在顫動，在七圣圣道光輝照射下，被排斥了出來，被命火點燃，被靈魂冰凍，被太清鏖滅、被玉清鎮壓，被上清絞殺，被琉璃驅逐，被凈土煉化。
它無比詭異，來的莫名，卻被七圣至高生生的照射了出來。
不只是七圣至高本身就存在抗性，這東西雖然性質不同，但和黑氣區別不大，李素他有抗性。
薪火旗在震動，它化作長槍沖進了李素靈魂之中，一槍將其洞穿，焚燒了起來。
隨即，玲瓏塔開始發光，塔下產生無比可怕的吸力，一點點的將那灰色氣息吸了過去，鎮壓了下去，生生的碾成了碎屑。
呼
李素一個激靈，回神過來。
艸
回神，他忍不住的破口大罵，雙童如火，怒起心頭。
真特么是無孔不入，有孔必鉆。
沒想到那一角畫面，居然還有這樣的東西，能污染靈魂，從心間深處不停誕生絕望，以絕望擊毀自身，崩壞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