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明可不會再已經驗證過的事情上犯錯。
而他也在之前就想好了讓其他人可以接受的一種方法。
“我們可以進行一次相位空間與維度感染的交互實驗”
“相位空間可以對我身上的標記進行壓制，當然也可以對其他任何維度感染相關的東西進行壓制。”
“具體點的呢？”
“很簡單，找一個高畸變率地區的孕婦，把她帶到相位空間并生活下去，并對她腹中的胎兒進行觀測。”
艦船研究所所長那邊找來的一個人抬了抬手問道：“維度感染的畸變不是懷孕了就開始了嗎？已經畸變的可以實驗嗎？如果是在相位空間里懷孕的話會有很多偏差，實驗也就沒有意義了。”
陳明回應道：“維度感染的畸變時期并不是很簡單地感染了就畸變。”
“畸變是需要等胚胎發育到產生腦神經和自身微弱的意識的時間點才會發生畸變。”
還是剛剛那個人問道：“但這意思不是更早的時候維度感染沒有影響到胚胎嗎？實驗還能進行嗎？”
“并不是你想的那樣，事實上在更早的時間點，胎兒就已經被影響了。”
“根據我們結社研究的記錄，在維度感染地區里的所有胎兒，不對，是所有受精的受精卵，都已經被影響了。”
“哪怕把孕婦轉移到了帝國之外，只要胎兒發育到了腦神經出現的時候，一樣會產生畸變。”
“所以我們需要找一個還未發育出腦神經的胎兒，把它和孕婦一起送到相位空間待一段時間，看看發育出腦神經之后，是否會產生畸變。”
星域長帶過來的人對陳明的想法持反對意見：“太慢了，而且孕婦不好找。”
“之前因為畸形兒的大規模出現，很多地區的都已經開始了由政府資助的免費墮胎法案，防止畸形兒的誕生，或是孕婦因胎兒畸形導致的死亡。”
“新生兒百分之百的概率的畸變，誰會去生？”
“八九十概率也一樣，除非是比較靠近帝國邊境的，三十四四五十的概率，那可能還有人去賭一賭。”
星域長帶來的那個人說的話確實沒問題。
這種一個星域甚至十數數十個星域都必須被迫墮胎，防止新生兒的誕生的事情光是聽著就有些恐怖。
但有些事情是必須得做的。
有人反對，那陳明的選擇就是直接拆屋頂：“快的手段也有，人為制造維度感染，然后把維度感染的源頭送進相位空間進行測試，誰敢來？”
“就沒有不那么危險的辦法嗎？”
陳明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果然就得掀屋頂才會有人好好聽他說的話。
“彩墨星域那維度感染的源頭已經死亡，所有的衍生物和衍生個體應該也會在不久之后死亡，到今天的話大概率已經沒有存活下來的了。”
“維度感染確實很危險，但除非制造新的維度感染，否則在我看來，我們真的就只能通過被維度感染所影響的孕婦來測試了。”
在在場所有人都沉默著思考陳明的提議的時候。
從剛才問了問題之后就一直閉口不言的星域長突然又開口了：“不，其實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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