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遇到了老熟人。”
“哦是誰”
“昨天的那個清江。”
姜小寧眼睛一亮,“怎么樣。”
燕婉芝微微一笑,“穿隊,輕而易舉,對面戰術落后,他最開始甚至根本沒意識到伱昨天是在禮讓他一局。”
姜小寧也不甚在意。
“我們去看陳源的資格賽”
“又想你那好學弟了”
姜小寧淡然一笑也不否認。
燕婉芝見自家好閨蜜這副模樣,只能微微一嘆搖頭道“他啊,一場資格賽而已,估計已經打完了,現在沒來你這,估計便是去了蒂焱那里。”
說到這里,燕婉芝還看了一眼姜小寧,卻見自家好閨蜜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任何檸檬酸意。
這讓燕婉芝還有些奇怪,難道,自己感覺錯了
陳源這邊結束的確實很快,一場資格賽而已,并沒有什么波瀾。
最開始對面的比雕還有些狂妄,畢竟是一只王牌精靈,雖是初入王牌卻是比比鳥的上位精靈。
在看比比鳥的眼神之中都帶著一些鄙視,不過比比鳥可對這種比雕,太熟悉了,在此之前他就揍過一只比雕,甚至連讓他飛行的機會都沒有,雖然現在面對的這只比雕是一只王牌,但也僅僅只是初入王牌而已。
而現在自己也已然恢復到巔峰,甚至比那時只能用一只翅膀,戰力翻了不知道多少倍,面對這樣的一只初入王牌的比雕,比比鳥只是輕拍翅膀,對于風的掌控,他已然領先同類太多。
對面比雕感受到了強大的風壓,此時它面對的好像不再是一只和它一樣初入王牌的比比鳥而就是一只王牌巔峰的比雕。
不,從那只比比鳥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遠古洪荒的氣息,仿佛是在那深海之中有龐然巨物猛然抬頭。
但也有風的能量匯聚其身,讓他深深敬畏,就是這樣的一種氣勢讓比雕駭然。
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比雕身子一晃拍打翅膀,努力飛起想用技能,維持身體平衡,電光一閃燕返。
只要他能夠沖起來,自然可以破解對面的飛行壓迫。
飛行精靈只有飛起來才是真正的飛行精靈。
然而比比鳥似乎已經能看透對面比雕所想,他只是微微一晃便已同樣施展出了電光一閃與燕返。
同樣的技能,但卻以更強的速度沖擊過去。
身體素質相當,然而技能掌握與飛行能量的理解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雙精通的電光一閃與燕返幾乎就在瞬間讓比比鳥化為一道殘影,在天空之中化為一道光弧,以極高速度沖擊而去。
那比雕也是王牌精靈,身經百戰他身子一抖,在空中以燕返化為一道弧線,試圖躲避比比鳥的攻擊。
然而比比鳥只是雙目一瞪,銳利的目光牢牢鎖定對面的比雕。燕返躲避奈何他也有燕返呀。
同樣是藍色的光弧卻與更大的曲度,極速沖擊,下一秒便重重的轟擊在那比雕身上。
僅僅一擊,便讓比雕悲鳴一聲羽毛大片大片的抖落下來。
竟然一下便讓那比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然而比雕似乎還在掙扎。
下墜落之時抖動著翅膀,試圖以羽棲來恢復它的體力,但這時比比鳥可是深知陳源的戰術思想,裁判不吹,進攻不停。
他的身上有風環繞,凝聚壓縮形成風刃,翅膀攻擊的利刃在他的身上凝聚起來,嘴上翅膀之上每一片羽毛之上都有銳利之風。
將空氣切割開來,燕返翅膀攻擊。
噌
交錯而過的瞬間,比比鳥落在地上,還在下墜中的比雕渾身一顫,下一刻如同血霧一般爆炸開來。
那比雕渾身顫抖不成鳥型,墜落在地一顫一顫,哪怕是以它王牌級別的生命力在這時,仍然是難以起身,抬起的腦袋重重砸落在地,兩眼一翻,兩腿一蹬,陷入昏迷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