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個電話,你們繼續.”李牧打了個招呼,隨后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晶哥,咋啦?”
“李導,不好意思這次,這部電影我可能就沒辦法拍了.”吳晶猶豫了片刻隨后低聲道。
“沒事,這有啥的,好好養傷要緊,以后還有機會。”李牧淡笑道,隨后正想和吳晶聊的別的,豈不料吳晶又話鋒一轉。
“李導,要不你給我說說,我這個角色到底演了一個什么故事,說實話,這不清不楚就推了,我受不了,就跟有螞蟻在身上爬似的.”
“不是,晶哥,你這.”
“李導,你就大概說一遍,我就聽聽,真沒別的想法。”吳晶似乎十分篤定道。
李牧也不禁苦笑了一下,隨后說起了一部分劇情。
“我起初就是想讓你擔任主角,也就是伍千里的角色,七連連長。
解放戰爭結束后,返家探親的伍千里帶著哥哥百里的骨灰罐回到了湖州老家,在父母驚詫的注視下和弟弟陌生的眼神中,跪在了地上.
政府給家分了幾畝地,伍千里這些年也攢了些津貼,準備蓋上幾間大瓦房,房檐下能趴五窩燕子的那種,再給弟弟說個媳婦”
李牧也沒有直說個梗概,而是像劇情敘述一樣,敘述了一段劇情過去。
“"檐下可以住五窩燕子".”
在李牧結束述說,都說的口干舌燥的時候,吳晶還在嘀咕著李牧一開始說的那段話。
“李導,這劇情寫的真細,寫的真好”
吳晶隨后不禁感嘆道,他都能想象出對應的畫面感了,這是他這些年拍攝電影所沒有的感覺。
“我農村出身的,我太懂這句話的意思了,以前家里巴不得檐下燕子做窩,做個窩,家里能樂個半天。
家中的老輩人經常對兒孫說:燕子來咱家做客,說明咱家幸福、安康、祥和,是好的預兆!更別提五個了。”
“李導,這個角色可能是我這幾十年遇到過最好也是最鮮明的角色,我想演.”
吳晶隨后篤定道。
李牧剛想說什么,吳晶又繼續開口了。
“李導,我知道你擔心什么,我覺得不用擔心,手術后我肯定沒問題,角色你幫我留著,等我手術后,我也知道個大概了,真不行,我肯定不耽誤劇組功夫
謝楠那邊我來說,不會讓李導為難。”
“其實機會還有很多.”
“機會是有很多,但是我知道這個機會我不爭取,我大概率會后悔后半生,這樣的機會可能絕無僅有了.”
吳晶的話,讓李牧都沉默了一會兒,隨后嘆了一口氣。
“劇本我發你,你自己琢磨,若是手術后,真不行,也別硬來,我也不收。
動作戲那塊肯定有,不少,做好心理準備,不過我剛想了想,你這腿傷,剛好也可以讓"伍千里"的左腿也跟著受傷,這樣動作戲上可以更自然一些.”
“麻煩李導了。”吳晶頓時十分感激道。
“倒是不用客氣,別讓謝楠姐罵我就成了。”李牧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
“肯定不會,我有信心說服她。”吳晶拍著胸膛保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