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淡漠的撣撣肩膀上不存在的灰，“你以為紀錦被你騙過去了么。”
“想的挺美，還弄個假的。”
霍清淮反應奇怪，“我從始至終，說了假離婚的事情了嗎？”
池湛難得顯露疑惑，“你不是跟我說，如果紀錦來找江萊鑒定離婚證，讓我幫你操作，說離婚證是真的…”
他說要，瞬間明白了。
卻露不出一點笑意。
他上下掃了下霍清淮，“你不會是假的吧？”
霍清淮沒說話。
池湛擰眉，“真離婚了，你沒犯病？”
“犯了。”
“那你？”
霍清淮脊背挺直靠在座椅上，整張臉都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偶然的光影照亮一瞬，隨著他嗓音響起，注意力被轉移，沒能看到神色變化。
“我不想她害怕我。”
“……”
“我想把病治好，全心全意的愛她，所以我跟她離婚。”
池湛心里還是有波動的。
沒認識江萊時，跟霍清淮關系就密切。
他沒出手，大部分除了江萊，小部分也是覺得，感情的事情旁人插手，反倒會更加亂。
沉默許久。
池湛看向窗外，算著要到飯店的時間。
嗓音沉沉道：“也不是完全無解，我有個辦法，但不能保證完全管用。”
“聽不聽？”
霍清淮沒回答。
后來一直到到店，都沒出聲。
也沒下車。
……
池湛走到江萊面前，江萊問：“霍清淮走了？”
“嗯，有事，這就走。”
“這是想逃避？”
池湛摸摸她的頭，“他剛才犯病了，怕嚇著妹妹，要去治療。”
江萊沒說什么，拉著紀錦進到到店。
點菜的時候，池湛冷不丁開口：“心理疾病跟身體疾病不一樣，能打針吃藥就快速治好。”
“霍清淮的主治醫生說，想完全好了，要從病因上找解決辦法。”
“否則不排除輕生的可能。”
紀錦點菜的手猛地一頓。
江萊瞪了池湛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池湛端起茶杯喝水。
反正這一階段的話說到位了。
等菜期間，江萊聯系阮南枝。
她想越過池湛來查離婚證的事情。
還特意用她跟阮南枝的特殊語言，交代阮南枝別告訴周放。
阮南枝可以不告訴，但周放想查，分分鐘的事兒。
她打字：【我聯系一下，找個信得過的人】
江萊張嘴阻止，【不用了，我聯系上人了】
阮南枝問：【誰？】
江萊說：【黑市】
現在只有黑市能繞過池湛周放霍清淮他們。
雖然很快就能被他們抓住，但也足夠查到離婚證的真假了。
阮南枝卻不放心，【你現在懷著孕，不能去黑市，我來想辦法】
【不行，他們都有權有勢的，想作假就是一句話的事兒，我不能拿我妹妹賭，還是黑市穩妥】
【那我去黑市問，你別去了】
江萊在家雖然被照顧的很好。
但生活平淡太多了？
她渾身都癢，想在保護好孩子的情況下，去刺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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