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洗了把臉，緩了緩，直起身抱住他。
“別反省了，我聽著會孕反。”
“……”
這招很有效，江萊后邊再沒聽到他道歉。
“我想吃橘子，你幫我剝嘛。”
池湛立刻將她抱到沙發上坐著，拿過毯子給她蓋上，隨后坐到一旁剝橘子。
橘子上的白色脈絡，都仔細的一根根摘干凈。
江萊托腮看著他，有些吃味道：“我懷孕你對我更好了，是不是更愛孩子？”
池湛想都沒想道：“是因為你懷孕辛苦，要不是你同意生，我不會留……”
被江萊踹了一腳，他后面的話沒說完。
把剝好的橘子喂給她。
江萊還吃什么味，吃橘子吧！
池湛看的都牙酸，給她倒水。
她搖頭，“不渴。”
池湛不理解，“吃這么多酸的真沒事嗎？”
“反胃，吃點酸的舒服。”
池湛默默記下來。
兩個橘子之后，江萊就昏昏欲睡。
池湛起身抱她，她拒絕，“就睡沙發。”
池湛隨她，去拿了被子給她蓋上。
江萊有些哭笑不得，“春天了哥哥，被子很熱，我蓋毛毯就行。”
池湛摸到她的手特別的涼。
可又想起來明檀說的，孕婦比正常人要怕熱。
看來他需要學習的還很多。
趁著江萊睡覺，他開始惡補。
卻越看越心驚。
江萊被三急憋醒的時候，沒看見池湛的人。
從衛生間出來，她臥室書房找了找，找到廚房也沒有。
她給他打電話，還沒撥出去，門鈴響了。
顯示器是池五的臉，她打開門。
池五往安全通道指了指。
“少爺快把自己抽死了。”
江萊推開安全通道的門，聞到嗆人的煙味，趕緊后退，把門緊緊關上。
咳嗽了兩聲，她正要叫池五就把池湛叫出來，安全通道的門開了。
她再次后退。
以前池湛身上帶點清冽的煙草味，還挺好聞。
她也抽煙，不排斥。
但這會兒不行了，一點點就開始反胃。
“嘔——”
池湛根本不能靠近，讓池五照顧著，趕緊去附近的酒店開房間，洗干凈之后回來。
他想道歉，剛說一個“對”字，就聽江萊嘔了聲。
他閉嘴了。
本來是想著戒煙，但看了那么多書籍和視頻資料還有紀錄片。
才知道生孩子的危險這么高。
而且，曾經他母親生他大出血的事情，池家也經常拿來說。
也因此，他媽媽做錯事情，他跪了勸了，卻沒有出手做什么。
所以，江萊離開他的時候，就算是威脅她回來，他也沒想真的讓她懷孕，以此來綁住她留在自己身邊。
況且，阮南枝生產的時候，他也是看在眼里。
江萊也明確表達過不生孩子的意愿。
可意外就是來的這么突然。
看著江萊吐的臉色蒼白，難受不已的樣子。
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拳，手背上的青筋暴動不止，連接著精壯小臂的青色血管也在鼓動。
江萊察覺池湛上情緒了，漱完口準備安撫一下。
卻不想剛直起腰，就看到他撲到馬桶前，也嘔了一嗓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