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科苦笑道。
其實雖然在京城,可他多少也能猜到,十有八九是
他幾乎可以肯定,和湖廣衛所的指揮脫不了干系。
湖廣的許多土司,其實不歸屬地方官府之下,而是被編入衛所,受都司管轄。
武將嘛,貪財是天性,再有點怕死擔責任,可不就給朝廷搞出事兒來了。
“內閣早前就已經采納了福建的經驗,對于各地都根據自身的特點,因地制宜制定出一整套相應的政策。
對丈出的多余田地,除補足原額之外,會進行全盤考慮。
可以對往日荒地包賠者,以余地均減,有以丈出余額抵補歷年小民包賠虛糧,有的按照原定科則,不另行升科,不改變稅額,也有對無田可補的浮糧,準予開豁,影射者,盡行厘革。
而對于田地外的山湖塘坡,因為清丈后土地大增,都會適當減少攤派。
想來,就是
你再給他去文,不管是哪個衛所搞出來的事兒,朝廷絕對不會姑息養奸,就說這是內閣定下的調子。
誰敢在清丈事上亂來,就算背景通天也要付出代價。”
魏廣德這話,其實就是在赤裸裸的威脅了。
一開始,他以為是土司的問題,但是來的路上又覺得不對。
現在張科的反應,讓他斷定是地方官員在搞事兒。
那就沒說的,壞了內閣的大事兒,絕對是要從嚴從重懲處的。
現在就是要張科把利害關系說透,把兵部摘出來,免得后面連著兵部也挨板子。
“此事萬不可掉以輕心,如果有證據,可以殺一儆百。
進卿兄,萬萬不要婦人之仁,湖廣多少年沒出過亂事,若是因此生亂,壞了首輔大事,那才是萬死莫辭。”
魏廣德早就在圈子里把清丈和一條鞭法的意義和大家說的明白,也是擔心他們看不清大局。
事兒已經做到現在,是絕對不能生出亂子壞了大好前景。
“好,一會兒我親自措辭警告他們。”
張科倒是處置了,只是沒有魏廣德這么重視。
不過看魏廣德的翻譯,知道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于是馬上表態。
“嗯,此事我回內閣后會和首輔說說,讓他也讓家人多關注下,免得真出點什么事兒,麻煩。”
說完話,魏廣德起身,見張科要起來就擺擺手,“我走了,你繼續忙你的事兒。”
魏廣德出了兵部回到內閣,也沒有去值房,直接找到張居正把兵部掌握的情況說清楚。
“兵部會嚴令那么大,怕是湖廣布政也脫不了干系。”
如果是江西官場,魏廣德自然可以直接寫信,不過到湖廣,還是讓張居正自己去處理好了。
不是他的人,和他無關。
對于自己老家的父母官,不管是張居正還是魏廣德,都會安排信任的人去。
這次顯然是張居正那邊出了問題。(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