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子孫封者,加太字,夫在則否”,若一位三品官的母親獲得朝廷的封贈,若她的丈夫在,則封號為“夫人”,反正若不在,則封號為“太夫人”。
“凡封贈之次,七品至六品一次,五品一次,三品、二品、一品各一次”,即規定了官員可以蔭庇母或妻的次數,明代的官員,至升到一品時,他最多只能讓妻或母獲得5次封贈的機會。
比如一個官員他在七品時立下大功,而后被皇帝下旨封贈其妻或母為孺人,那么在升到五品前,他的妻子或母一般情況下就不會再得到封贈的機會,直到他升到五品,然后再立下大功,他的妻或母方有機會再次得到封贈。
“三母不并封,兩封從優品”,首先,嫡母、繼母、生母不能同時得到封贈,嫡母亡,繼母在,則冊封繼母;繼母、生母同時在,則只有一人可獲得封號。
其次,若一位母親的兩個兒子同時立下大功,則在冊封時以品級高的為主,比如長子是四品官,次子是二品官,冊封時則封贈其母為二品夫人。
“父職高于子,則進一階”,如若一位女子因其兒子得到封贈的機會,同時她的丈夫也是有品級之人,且品級比兒子還高,那么這位女子的封號就可以自動進一級。
比如她的兒子是五品,丈夫是三品,則她的封號就由本來的五品“宜人”升為四品“恭人”。
“父應停給及子為人后者,皆得移封”,就是若命婦的封號不得世襲,命婦死后,封號自動消除。
同時,如若命婦再嫁,或是讓她得到這個封號的兒子被過繼給他人為子,那么封號也會被取消。
“嫡在不封生母,生母未封不先封其妻”,嫡母在,則生母不得封;生母未得封,則妻子不能封等等。
回到值房,魏廣德開始處理今日書案上的奏疏。
很快,一份兵部奏疏就落入他手中。
奏疏是兵部認為遼東士卒已經三年未有新發棉衣,所以請求朝廷撥款為遼東新購一批棉衣,同時需要發放的還有延綏和寧夏兩鎮,共計三十余萬套棉衣。
如此之多的數量,朝廷肯定要早做準備,入冬前就要送到遼東和延綏、寧夏去的,否則今年冬季士卒就只能裹著破舊的棉衣繼續戍邊了。
魏廣德二話沒說,直接票擬“可,從速采辦”,把便條夾在奏疏里放到一邊。
朝廷各鎮采辦棉衣軍服并非同時進行,而是每年都會有軍鎮采辦,這樣避免一次性幾十萬套軍服的采辦任務過重,推高棉花和布料價格,增加額外的成本。
一份份奏疏票擬好就被放到一邊,一會兒就讓蘆布進來拿出去。
一個多時辰以后,書案上所有奏疏都已經看完,并作出了票擬,魏廣德今日的差事兒算是完成,可以休息片刻。
等到散衙前去首輔值房坐坐,今天的任務完成,晚上去玉成園吃飯喝酒,一天就過去了。
接下來也就是這樣,今日無甚大事,所以四人都只在值房說笑一陣,倒是申時行說起北方三省已經完成清丈,南方數省動作偏慢,還未完成。
“今年無論如何,十三省務必完成清丈田畝之事,明年開始推行一條鞭法。”
張居正聽了申時行的話,當即說了句。
清丈田畝已經進行兩年多時間,如今大明已經有近半完成清丈之事,但是剩下的幾個省,確實有各種各樣的困難,但卻不能成為他們拖延的理由。
“西南各省,調緬軍一部回去吧。
那里清丈,多因為土司阻撓無法順利完成。
而土司敢抗命,也多是看到衛所兵馬調離,人數不多。”
申時行開口說道。
“兵部并未提及有此事。”
魏廣德微微皺眉,他沒看到有都司上報土司不法的消息,想來事情應該還沒有發生到不可挽回的程度。
“回頭,我就讓兵部問問什么情況,也好防患于未然。”魏廣德開口說道。(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