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孝宗即位后,王越獲赦回鄉,弘治十年,王越恢復原職并加太子太保,總制甘、涼邊務兼巡撫,其后兼制延、寧兩鎮,次年,王越于賀蘭山擊破韃靼,以功進少保兼太子太傅,受命經略哈密事務。
到了弘治十一年王越在甘州逝世,被朝廷追贈為太傅,謚號“襄敏”,后世稱其為“王襄敏”。
最后一位,自然就是新建伯王守仁,也就是后世所稱的王陽明。
其實,爵位這東西對于文官來說,貌似都不是什么好事兒,而且前兩位多少都和當時的權腌有些交情,所以往往后來都跟著權腌倒臺而跟著受罰。
不過這些,兩位太后可就不甚了解了,只知道爵位是極好的賞賜。
幸好她們沒有當著馮保的面商議這事兒,否則怕不是明日張居正就要上奏請辭了。
已經位極人臣,還敢想其他的嗎?
“那就叫皇帝來,這道旨意得他來下。”
李太后馬上說道。
隨后,小皇帝朱翊鈞被從乾清宮叫去慈慶宮,而消息也在宮里悄悄的擴散開來。
因為大婚,朱翊鈞過去每天都要去文華殿進讀的慣例已經被打破,雖然依舊要每三日去文華殿上課,但畢竟皇帝大婚后算是成年,也要開始準備接手朝政。
這個時候,他不是在坤寧宮里和皇后在一起,就是在乾清宮看內閣送來的奏疏。
雖然說批紅是在司禮監,可那是皇帝不管事兒的時候,政令才發自司禮監。
皇帝要管事兒,那皇帝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處理政務,行事批紅之權。
就比如嘉靖朝時,批紅都是在西苑進行的,而絕對不是司禮監。
嘉靖皇帝絕對不會讓大權旁落,讓宦官給他治理國家。
至于任用嚴嵩,還不是因為他能力出眾,至少嚴嵩時期朝政還能運轉,再窮也能維持住。
其實要講處理公務的能力,大明這幫內閣閣臣能力都不弱,張居正的能力未必就比嚴嵩高明。
說起來,嚴嵩全力保證嘉靖皇帝修煉所需,張居正則是完全滿足宮里的索要,都是差不多的態度。
唯一不同的是,嚴嵩是靠雜耍般的財政操縱學在勉力維持朝廷運轉,三、五個瓶蓋兒蓋六、七個瓶子。
而張居正則是正視朝廷財政困窘的現實,想方設法進行改革,以期增加財政收入改善財政困境。
這點擔當,確實是明朝內閣首輔中少有的敢為之人。
而魏廣德呢,這會兒正把精力放在工部,研究諳厄利亞送的燧發槍。
“工部匠人已經數番拆裝這燧發槍,已經對其熟悉異常。”
工部的公務都分派給左右侍郎處理,他最后看看處理意見即可,所以時間也有些空閑。
今日,魏廣德就和他一起到了工坊,查看英國人所進貢火槍的研究。
魏廣德今日也是第一次見到英國火槍,不過一看之下就臉色微變。
英國人進貢的兩只火槍,一支是燧發槍,正有一群工匠圍著研究,主要就是拆裝,以熟悉其結構。
只有熟悉了結構,才好自己生產組裝,這都是正常的程序。
而在旁邊還擺著一支火槍,也是英國人送的,算是一支火繩槍,或許因為大明也有的原因,倒是沒什么人關注。
之所以魏廣德色變,就是這槍旁邊還有幾個子藥筒。
是的,就是子藥筒,這是一支后裝火繩槍,和宣府騎兵裝備的百出佛郎機類似,但更加小巧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