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裝幀方式也不僅是奏折使用,古代很多佛經道藏也用這種裝訂方式。
現在內閣所接多是經折裝奏疏,那是通政使司抄錄后的統一格式,而外臣送到通政使司的奏疏,多為卷軸裝或者經折裝。
之所以許多人都習慣卷軸裝,那也是因為簡單。
寫好奏疏,一頭粘在一根竹筒上裹起來,就能有效保護好書寫的文書。
當然,也可以用更好的專用卷軸裝裱了再上奏,這多是節氣上的賀表所用樣式。
“簡單,很容易就能做好,我們回去一個.....嗯,半個時辰就能送來。”
顯然,這東西在兩個匠人眼里真沒什么好說的,“只是木板上要雕刻的文字,還請閣老明示。”
聽到匠人這么說,張居正起身走到書案前,鋪上宣紙就快速寫下之前魏廣德所說。
一邊寫上“明”字,下方書寫“大明內閣請各國官府為持此牌者提供必要幫助和保護”。
而另一面,張居正隨手就按照“浮票”的樣子做了出來,其實就是自己當年科舉時記載。
寫好后,張居正把紙張遞給魏廣德看。
其實有些匆忙,先前還沒有詳細說好樣式。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以后可以逐漸修改,先拿出個實物出來就行。
而兩個匠人這會兒看著書案上的小木盒,那是張居正收藏墨條用的。
好吧,明代制造徽墨名家分別是明朝墨歙派羅小華、程君房、方于魯、邵格之這四大名家。
而其中的羅小華,羅是姓,小華是號,而他名文龍,字含章。
是的,明代制墨四大名家里第一號的就是投靠嚴家的羅文龍。
盡管名聲不好,但羅文龍的墨在大明朝依舊是一等一的好東西,魏廣德、張居正沒少四處收集羅文龍制作的墨條。
羅家被抄家時,小華墨可是沒少流進京城權貴府中。
不過兩個匠人當然不是在猜盒子里有沒有羅小華的墨條,而是小聲嘀咕可以按照盒蓋的方式制作閣老要的東西。
就是兩根小銅條而已,銀作局里就有現成的,宮里娘娘們用的收拾匣子,他們沒少制作。
“就這樣吧,這上翻譯了刻上去。”
魏廣德看著張居正書寫的東西,馬上就說道。
“可以。”
兩人說好,就把手里的紙張遞到兩個匠人手里,又詳細叮囑兩句,叫來一個中書舍人去四夷館找人翻譯。
“這個東西盡快做出來,做好馬上送來,有用。”
最后,張居正還叮囑一句。
等人離開了,魏廣德才對劉守有說道:“你派出去的那些人,雖然都有錦衣衛腰牌,可長期潛伏的探子,也得安排上這個東西。
畢竟是刺探情報的,要以普通人身份留下來,可千萬別忘記這個。”
聞言,劉守有馬上會意的點頭,抱拳道:“下官明白了,一定考慮周全。”
“叔大兄,我大明朝第一份護照,還是你的,呵呵......還是宮里發的,編號壹沒問題。”
剛才魏廣德看張居正書寫的護照模樣就已經猜到,寫的那些特征就是他自己,嗯,年輕時候的樣子。
于是才這么打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