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赴歐使團責任重大,需要對當市場、社會進行全方位考場,看看歐洲人能夠承擔的價格幾何。
根據市場的承受能力,測算大明商品應該的售價。
不管怎么說,魏廣德都是來自幾百年后,當然知道經濟領域的爭奪尤為重要。
如果能搶占歐洲市場,那不僅是往回賺銀子金子,而是可以帶動更多大明百姓從事手工業賺工錢。
中國宋明時期為什么只說是資本主義萌芽,而沒有真正向資本主義過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中國始終是小農經濟社會,沒有商業分工,不具備資本主義發展的土壤。
這樣的環境下,如何完成向資本主義的過度。
現在不同了,有魏廣德在后面輕扇羽扇,指揮若定,要是還不能把一幫子勛貴、地主把思想扭轉過來,那就真的是天注定要亡中華。
發展資本主義其實重要的不是資本,而是市場。
當市場足夠大,哪怕手里沒有資本,他們也會想方設法籌集資本擴大工坊,提高生產力去滿足市場需要。
這些在后世很淺顯的道理,在這個時代不是沒人發覺,只是都秘而不宣,商人們都是悶聲發大財,可不會對外傳播這些知識。
“好,此事要盡快和葡夷說好,有消息給我遞個條子。”
魏廣德開口說道。
當晚,魏廣德在府中召見了俞大猷,將朝廷準備向歐洲派遣使團的消息告之。
“此事和之前說的,向東尋找新大陸的行動同時進行,此事務必保密,而出使歐羅巴可大張旗鼓準備。
你熟悉遠航需要考慮的條件,務必確定好船只和數量,特別是隨行護衛所需要的武備......”
魏廣德在那里說,俞大猷就安靜的聽著。
還好,魏閣老沒有把他當騾子死命的使,不需要他再隨同出使。
“好望角你知道嗎?”
魏廣德說完出使歐羅巴使團護衛的事兒,魏廣德忽然問道。
“利未亞極南端。”
俞大猷還真知道,畢竟不管和西夷還是葡夷,或者英夷交流,俞大猷都會打聽他們的航行路線。
對于水師來說,沒有比航線更重要的情報了。
大海茫茫,一旦迷航就是死路一條。
若是沒有航線,做什么事兒都不行,這也是為什么探索航線非常危險,這群人被稱之為探險家的原因。
“禮部會和葡夷商議,為我大明使團開放航道.....”
魏廣德剛說到這里,俞大猷就一下子站起來,說道:“善貸,朝廷是否需要掌握好望角?水師有實力在海上擊敗葡夷,控制當地手到擒來。”
被打斷話頭,魏廣德也沒有不滿,擺手讓他坐下,這才說道:‘此事不急,一個葡夷是小,主要后面還有西夷和其他歐羅巴國家。
這些國家雖然都不大,可如果湊到一塊,實力也是不容小覷。’
魏廣德并不知道此時歐洲各國之間復雜的關系,否則也不用擔心歐洲國家會聯合到一起。
實際上,不管是英國人還是法國人,或者意大利人,都對西班牙和葡萄牙瓜分海外財富很不滿意。
他們巴不得這兩國在海外吃癟,他們好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