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多少還有些搖擺不定,他實際上還是更傾向于家族子弟以后走仕途。而銀子嘛,到了一定程度,就和后世人說的一樣,就是銀行里的一串數字而已。
“要人和東番島上的木料,呵呵”
魏廣德笑笑,別說這兩件事兒還真就是船廠做大做強必須的。
船廠的大師傅,那是造船經驗豐富,知道怎么造船才不會出事兒。
而東番島上的木材,則是未來百年造船的原材料,只有解決原材料供應,才能保證船廠長久發展。
等呂昌黎說完,魏廣德笑著問道:“就這些,沒其他的了”
“小的經營船廠時間也不短了,其他的事兒小的也知道該如何處理。”
呂昌黎不會奢求更多,沒那必要,只要把工匠和木料的事兒解決,其他都好說。
再說,有魏閣老這張虎皮,其他魑魅魍魎也都會退避三舍。
到時候只要他給人留足面子,做足里子,就沒人會挑他的毛病。
他不會因為引入魏廣德這個股東就自以為是,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活了幾十年的呂昌黎還是清楚的很。
“張吉。”
魏廣德對旁邊管家喊道。
“老爺。”
張吉上前一步,躬身答道。
“這事兒下來你和呂東家談,該入股多少銀錢就入股多少。”
魏廣德淡淡笑著說道。
“是,老爺。”
張吉馬上答應一聲。
魏廣德這時候也端起茶杯,呂昌黎識趣的隨即起身告辭,態度很是謙恭。
張吉送人出去,不多時又回到書房。
“老爺,人已經送出府門了,已經約好時間,明日談細節。”
張吉躬身說道。
“嗯,也不要太小氣,該掏點銀子就掏點。”
魏廣德態度已經亮出來了,可以入股,只是說不拿干股,還是實實在在出點銀子。
不過,這股份實際上是用關系換來的,自然也不會真出多少,就是個意思。
類似的活兒張吉干了不少,自然懂魏廣德的意思。
實際上,魏廣德這類牽線搭橋還不插手工坊廠子的事兒的合伙人,也是東家掌柜最喜歡的。
這年頭大部分生意都是傳家的,誰都不希望有一天自家生意被人搶走。
魏廣德不插手生意,就拿分紅,由他入股還沒人敢找麻煩,多好的股東啊。
“回來了,談好了”
回到后宅,徐江蘭叫丫鬟打水,伺候魏廣德洗漱,一邊笑著問道。
“嗯,說好了。”
魏廣德接過丫鬟遞來的熱毛巾擦臉擦手,笑著說道。
“老爺,聽管事的說,那位李太醫已經回京城了,你看什么時候請他到府上來看看”
這時候,徐江蘭忽然說道。
“嗯”
魏廣德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說的應該是李時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