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不多了,分配的定制也基本確定,年后,內閣就會呈文上奏。
其實宮里也知道,也是支持的態度,兩位太后的娘家也都有份子。
只要開海,各家都能收到數額不等的收益,雨露均沾之下,誰會出來反對。”
魏廣德笑道。
家里大筆銀子砸下去,徐江蘭怕是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擔心。
所以,魏廣德這會兒就給她吃下定心丸。
“前兩日說起時,張江陵也說收到徐閣老的書信了。
我看吶,這事兒是沒跑了。”
魏廣德信心滿滿說道。
到了晚間,吃過晚飯休息片刻,魏廣德才出了后院到前面,坐上轎子趕往潭府。
魏廣德來潭府,自然直接就被請了進去。
到了后邊,譚綸臥房里,譚綸靠在床上微笑著和魏廣德打招呼。
“善貸,失禮了。”
“子理兄不用客氣,只是今日回府后才聽聞此事,不然早就過來了。”
魏廣德急忙笑道,快步上前,魏廣德坐在床邊放好的太師椅上,對陪侍在旁的譚家人說道:“洛書,可曾找了太醫看過,太醫怎么說。”
譚洛書,譚綸二子,現任國子監監正,娶光祿寺署丞劉森之女為妻,一直就留在京城照顧譚綸。
“已經請張太醫看過了,說了偶感風寒牽動舊傷,只能養著。”
譚洛書回答道。
魏廣德點點頭,笑道:“那以后我們有事兒就直接來這里商議,洛書,到時候你可要準備好吃喝招待我們。”
魏廣德說了個笑話,調節下沉悶的氣氛。
老爹身體不好,做兒子心情能好起來才怪。
“魏大人說笑了,請都請不來的貴客,自然要好生招待。”
譚洛書急忙說道。
魏廣德笑笑,隨即問起譚綸的情況。
譚綸的舊傷主要是早年間平倭時因此吃飯不定時,用后世話來說就是有胃病。
這個病其實不好根治,一般都是只能養著。
還有就是他雖然是文官,但長期在外領兵,所以身上也有這段時間留下的傷痕。
如在福建時就曾墜馬傷了腿,風寒其實很輕微,主要就是引發舊傷,現在譚綸右腿就疼得厲害,沒法下床。
“張太醫開了藥,除了祛風寒的湯藥,其他就是鎮疼為主的藥劑和熏香,其實不用他來說,我都可以給自己開這些方子了。”
譚綸笑道,臉上很是灑脫。
久病成醫,現在譚綸對自己身上各處出現的毛病,其實都已經有了對應的方子。
只不過兒子不放心,還是請來太醫過府看看。
聽到熏香,魏廣德不由得聳聳鼻子笑道:“我就說怎么進來就覺得異香撲鼻,不知道還以為走進了那位小姐的閨房。”
“呵呵,這阿片香劑有鎮疼的功效,李太醫說疼得厲害就點燃聞聞,湯劑里其實也有這東西。”
譚綸笑道,“若是善貸覺得好,不妨帶回去一些,在家里使用也是無妨的。”
“這么好?”
魏廣德笑道。
“這阿片主要還是鎮疼,還有止咳平喘、鎮定催眠等功效.....”
譚洛書看父親和魏廣德說的起勁,就從旁邊托盤拿出黑色片狀物遞到魏廣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