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砸城墻的威力還是很大的,比佛朗機炮大得多。
而且,現在明軍明顯從冷兵器部隊向熱兵器部隊改變,戚繼光無疑是使用火器的佼佼者。
董一元和馬芳,多少還是沒法和戚繼光相比的。
“任何一部只要粘住他們,其他方向兩軍就會撲上去,除了北逃斷無其他辦法。
這是什么時候,遼東那邊怕早就下雪了,往北走,凍都不知到凍死多少人。”
魏廣德笑道。
“如此就好,我也可以安心。
對了,要是兵部有消息送來,若是夜里,也安排人給我府上遞話。”
張居正開口說道。
“好。”
魏廣德一口就答應下來。
還是那話,夜禁只針對百姓,對官員其實沒有禁忌。
當然,如果帶的人多了,值夜官兵也不敢放行。
只是幾個隨從,誰也不會過問。
下午散衙回到家里,魏廣德走進后院,夫人就迎了上來。
“老爺,今日我去定國公府上,已經悄悄把消息透露了一點出去。”
魏廣德摘開玉扣,將玉帶遞到她手里,隨后就脫下一身官袍。
“嗯,說了就說了吧,松江府那邊有消息傳回來沒有”
魏府派去松江府的人離開已經一個多月,算起來到那邊應該有半個月了。
這些人,自然是為魏家采買當地房產、田地的,都在縣城附近。
“隨著倭患消失,聽說南邊土地價格又漲起來了。”
魏廣德又說了句。
“聽說是已經恢復到嘉靖朝二十多年的價格了,一畝上等田地要十五兩銀子,之前最低才五六兩。”
徐江蘭管著家里大事小情,所以對這些比較了解。
“十五兩,也不算貴,我記得去年家書,說江西田地價格都二十兩一畝了。”
魏廣德不以為意,十五兩的價格,這要算產出的話,肯定是算不過賬的。
買田地,想靠著收地租、農產品賺錢,那是想都別想。
其實土地在這個年頭,更多還是用來做資產配置。
有錢人家銀子太多,又沒有其他渠道使用,所以要么就是買地,要么就是挖個地窖把銀子藏起來。
“錢帶夠沒有”
魏廣德又問了句。
“那里離南京不遠,我寫了書信一封,若是錢不夠,就直接去南京魏國公府上找我大哥借。”
徐江蘭很隨意的說道。
魏國公府上,就算一時半會兒沒那么多現錢,以公府的面子,直接在南京借上幾十萬兩銀子也是沒問題的。
“這次家里帶去了幾萬兩,南京本來就有產業,我也讓他們調集一些銀子,還有就是江西老家那邊,讓他們也送銀子過去。
應該是沒問題的,以魏閣老的牌子,難道還怕我們賴賬不成。”
說到這里,徐江蘭不免掩嘴輕笑。
魏廣德投資賺的銀錢,很多沒有送到京城,而是直接水路運回江西老家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