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還是要把視線放在錦西,那里才是當務之急,切莫大意。”
魏廣德開口說道。
“魏閣老,內閣傳來消息,首輔大人招魏閣老回內閣,有要事商議。”
這時,門外有兵部官員進來稟報道。
“哦,知道了。”
魏廣德淡淡回道。
說實話,這幾天他躲在兵部就是想避開內閣的麻煩事兒,沒想到張居正還是把他找到了。
譚綸看了他一眼,只能撇撇嘴。
“呵呵,無妨,躲不過就躲不過吧,我回去看看是什么事兒。”
雖然魏廣德這幾天沒去內閣,但消息還是不斷傳到他耳朵里。
蘆布就是他插在內閣的釘子,會時刻關注重要奏疏,然后傳遞消息給他。
這幾天,雖然奏疏飛來不少,但真正有分量的奏疏倒是不多。
最起碼,魏廣德認為此次反對禁書院的力量似乎看上去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強。
或許,對施觀民的處置還是有用的,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坐了片刻,魏廣德起身告辭,出了兵部直奔內閣而去。
“善貸,坐。”
等魏廣德走進張居正值房,看到屋里只有他一個人,并沒有招張四維過來。
“叔大兄,內閣遇到何事了這幾日在兵部琢磨錦西之事,倒是把本職給耽誤了,罪過罪過。”
魏廣德拱拱手說道。
“現今國內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兒發生,相對來說,現在錦西戰事才是最為重要。
我今日招你回來主要是一件事兒,那就是此次蒙古入寇真是黃臺吉在指揮嗎”
張居正等魏廣德坐下后,直接了當問道。
“兵部根據推測,能調動土默特四萬大軍,除了黃臺吉不會有別人。
俺答汗能做到,可他現在還在青海并沒有回到草原上。
而且,錦衣衛的密報也確認了這點,就是黃臺吉在背后操控。”
魏廣德緩緩說道。
“若是坐實了,那朝廷對順義王那里該如何做”
只是沒想到,張居正直接反問道。
“嘶”
好吧,之前在兵部,魏廣德、譚綸都說的是俺答汗、黃臺吉,忘記俺答汗還有朝廷封號“順義王”。
“錦西之戰不可避免”
張居正再問道。
魏廣德想想就搖搖頭,苦笑道:“就當前情況看,幾無避免可能。”
“善貸,你回兵部的時候給他們打個招呼,所有文書、記檔都不準留下黃臺吉的名字,只用虜寇稱呼。
此事,不能和順義王搭上關系,否則‘隆慶和議’的成果很可能會喪失殆盡。”
張居正聽到這里,果斷對魏廣德說道。“叔大兄,你的意思是,把黃臺吉從中摘出來,給俺答汗留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