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沐昌祚.”
魏廣德略作遲疑就想好了,既然緬甸戰事基本結束,就讓他帶著云南兵馬回防區去吧。
按說這個時候在緬甸安排李成梁和沐昌祚相互牽制是好事兒,不過魏廣德是真擔心這兩位再搞出什么事兒來。
緬甸那里,有李成梁和羅汝芳就行了。
至于是否需要擔心李成梁擁兵自重、自立為王什么的,那只能說是瞎操心。
李成梁手下那些兵馬的家人,可都還在廣西、貴州和四川,能翻起什么浪花來。
敢有其他想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于是,魏廣德直接鋪紙,給羅汝芳寫了一封信。
原來魏廣德和羅汝芳并不熟悉,羅汝芳是嘉靖三十二的年同進士,算是他魏廣德的前輩。
不過因為緬甸的關系,魏廣德和羅汝芳之間也有了書信往來。
此次,魏廣德就是把事兒點出來,讓他擦亮眼睛,支起耳朵,好好觀察著李成梁在緬甸的做為。
既然是監軍御史,那就得把軍給看好了。
李錦那里,魏廣德咱們沒有打算寫回信,明兒和馮保說一聲,通個氣,再考慮回信的事兒。
倒是之后,魏廣德又寫了張給兵部的條子,打算明日早上叫人送到譚綸手上。
最后,就是想到既然要把沐昌祚弄走,那他人回到云南后,要是心生不滿也是麻煩事兒。
于是,魏廣德又開始寫信,給云南巡撫王凝的。
要說沐家是云南王的話,那云南巡撫可就是太上皇,畢竟雖然他沐家是世襲罔替的國公爺,永鎮云南總兵,可終究還是得受巡撫節制。
讓王凝管著,看著點沐昌祚,免得在鬧出幺蛾子。
當初差點要撤王凝這個巡撫,也不過就是做給
畢竟王凝這廝關系太廣,和張居正是老鄉,湖廣人,還和魏廣德是同年,要是不做做樣子要撤他,
把給王凝的信寫好,魏廣德才算把這事兒處理妥當。
一夜無話,等到第二日,魏廣德吃過早飯穿戴整齊出門上值。
出門前,先把寫好的書信和條子交給張吉,讓他安排人送出去。
魏廣德進了內閣,剛開始辦理公務,第一份奏疏就讓他愣了愣。
甘肅巡撫侯東萊上奏,打算請格魯教首領索南加措蒞臨甘州弘揚佛法。
之前,侯東萊奉旨前往青海仰華寺給索南加措頒旨,冊封其為護國法師,還送去一枚金印。
沒想到人回到甘州,居然就上奏了這事兒。
就在魏廣德以為侯東萊是被索南加措忽悠了的時候,看到后面才有點明白他的意思。
甘肅臨近青海,現在俺答汗留在青海,蒙古騎兵也跟著他留在那里。
這對甘肅鎮來說,多少也是個威脅。
要是請索南加措來甘州,那俺答汗就沒有留在青海的必要,勢必要返回草原。
略做思考,魏廣德就點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