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能這么快從京城拿到書信,就快速組建了一支團隊,其中不少人都熟悉礦山開采業務的原因。
當然,海上的利潤還是很豐厚,雖然風險很大,但是只要繼續月港到玳瑁這條航線,加之現在海盜已經大大減少,風險其實也很低。
資本積累了,他需要其他生意進行投資,否則就只能維持現在的樣子。
所以,他是真愿意那這些年海上獲得的利潤投入到緬甸礦山上。
不過,沐昌祚那邊,想來是不需要他投錢的。
就算給,也只會象征性的給一些,倒是李成梁這里,成功合作的可能性更大。
“我把礦山交給你開采,其他什么也不做,就能坐等分錢?”
李成梁再次問道。
“是的,只要李大人派出一隊官兵保證狂礦山的安全,其他的叫給我就好。”
李錦這時候大包大攬道,“我也會為大人謀求最多的利潤。”
“可以,我會叫人和你們聯系,把我這邊的礦山移交給你們。
每個礦山我都會派一隊官兵駐扎保護你們,保證你們能安全開采出來。”
李成梁也不想爭取什么,再多那就是和京城的大人物搶錢,他暫時沒這心思。
緬甸這個地方,終究不是遼東,現在這里還有個沐昌祚牽制他,影響力也是不弱,地位也很高。
“李某還有個不情之請。”
和李成梁把合作框架大致談好,李錦又對李成梁拱手說道。
“但說無妨。”
現在李成梁還不知道這些礦山能給他帶來多少銀錢收入,但是也盡快恢復過來,見到利益,這時候他也只能有求于李錦,所以只要對方要求不過分,都會盡量滿足。
“沐國公那邊,還請李大人幫忙引薦一下,我這邊現在很難和沐國公聯系上。”
沐昌祚在緬甸這里,尋常人可是見不到的。
他李錦雖然算是魏閣老的人,可魏廣德和沐昌祚并沒有太多私底下聯系,這是一開始張吉就告訴過他的。
讓他到緬甸,直接找李成梁就行。
京城那邊當然不知道,李成梁和沐昌祚早就把眼睛盯上了這里的礦山。
只能說魏廣德有些時候還是太低看這時代的人,以為他們根本不懂商業。
和他接觸的商人,都有各自經營的生意,但是顯然缺乏長遠眼光。
就好像海運,遼東商人知道海運的好處,卻不知道為了這個好處該怎么運作。
他們大多數還是按照老一輩的經營方式,朝廷允許就做,朝廷不允許也不會全力去爭取,而是按照朝廷的意思照做。
至于對付官面上的人,那就是銀錢開路,反正最后這些開支都打進成本里,只要售價高于成本他們就有的賺。
倒是后來的江南商人和山西商人,選擇扶持東林黨和晉黨,成為他們的護身符,為他們在朝廷上爭取利益。
當然,這也和遼東沒出什么人才有關系。
科舉,對于遼東這樣的邊鎮是在太不友好了。
遼東的士子,確實拼不過南方士子。
李成梁就考了秀才,但是鄉試也拼不過山東和北直隸的讀書人。
至于江西商人,貌似除了瓷器,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貨物,自然對朝堂沒太多追求。
魏廣德以為李成梁就是純粹的武將,沐昌祚也是,所以壓根沒考慮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