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禮物上的饋贈,在大明是公開的,不算受賄索賄的范疇,而是官員之間關系的表現。
就好像魏廣德同年或者那些致仕官員離京,魏廣德也會派人送去東西一些銀子和一根人參。
收好手札,魏廣德就喝著茶,搖著折扇等候譚綸的到來。
不多時,張吉直接前面引路,帶著譚綸走進了書房。
“快坐,這天氣,還沒退署,只能先將就將就。”
魏廣德客氣的請譚綸坐下,張吉吩咐人送來茶水和井鎮的西瓜。
“嗯,味道還不錯,子理兄,你嘗嘗。”
魏廣德拿起一塊西瓜一口咬下,香甜汁水入胃,帶著絲絲涼意,好不痛快。
“好。”
譚綸也不客氣,拿起一塊西瓜就送入嘴里。
幾塊西瓜下肚,署意似乎也退下去不少。
拿起濕毛巾擦手,等譚綸也擦手后,揮退左右這才問道:“子理兄那邊,是否已經有名錄了。”
兵部對軍中將領情況肯定非常熟悉,他要的年輕將領名錄,其實很好找,甚至可能就是按照年齡,把三十歲以下將官的情況抄錄一份就可以了。
而魏廣德,自然希望在這份名單里看到幾個熟悉的名字,然后好有針對的進行培養。
實際上,魏廣德也擔心他記憶里那些熟悉的將領,怕未必都是那種像俞大猷、馬芳這樣能占善戰的將官。
但無所謂,先培養一下看看,行就逐漸委以重任,不行就剔除就是了。
畢竟,他能記住的名字,肯定是在大明朝做了點什么事兒出來的人,他才會對他們的名字有點記憶。
而他們做的事兒,可能是好事兒,也可能就是辦壞事兒。
比如自己老丈人徐鵬舉的大名他就知道,不是因為他是魏國公,而是因為他被冠宇“草包將軍”之名,在后世被人罵有辱“鵬舉”二字。
很快,一張記錄著七八個名字的紙張就來到他手里。
魏廣德一個一個看下去,上面有名字、年齡及家庭信息,還有就是現在的官職,之前做出過什么大事兒,立了什么功勞。
全篇看完,七八個名字里,魏廣德還真有收獲。
其中兩個人的名字,魏廣德依稀有點印象,說明這倆人以后應該是做出了什么事兒,讓他們的名字被流傳下來了。
劉綎字省吾,江西新建人,祖籍南昌高田龔村,大都督劉顯之子。
萬歷二年考中武舉狀元,隨父討伐九絲蠻,劉綎率先登上城樓,抓獲蠻人首領阿大,立首功。現任南京小教場坐營、守備。
麻貴字崇秩,號西泉,回族,大同右衛人,大同參將麻祿之子。
麻貴由舍人從軍,累功升都指揮僉事,充任宣府游擊將軍。隆慶年間,提升為大同新平堡參將,是年賊寇大舉進犯,掠奪山陰、懷仁、應州,地方將官多不敢擋,唯獨麻貴和兄長副將麻錦拒敵有功,受到獎賞。現為大同副總兵鎮守大同西路。
魏廣德看到的這兩個人,一個在南京任職,一個則是在大同擔任要職。
鎮守一路,可不就是重要軍職。
“麻貴三十五了吧。”
魏廣德看著字條上麻貴的生年,算了算就問道。
“卻是,但四十以下其實在軍中都是小輩,三十多也算年輕將領。”
譚綸笑道,他猜測魏廣德是在為宣府鎮馬芳事尋找替代人選,所以擅自做主增加了麻貴的名字。
如果馬芳堅持的時間不久的話,麻貴就可以從副總兵直接升總兵,頂替一路總兵官職位。
“其他人如何?”
隨即,譚綸又問道。
“劉綎,我想派他去遼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