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們,還有其他人嗎?”
魏廣德淡淡開口問道。
“還有禮部王希烈王大人和刑部魏時亮魏大人”
張吉又報出幾個名字,魏廣德這才點點頭,“請他們去花廳用茶,我換身衣服就出去。”
幾個老家伙跑到魏廣德這里來,自然也是為了鄒元標的事兒。
別看事兒好像不大,可牽扯到他們這個小集團的團結。
他們在上面,為什么能指揮得動。
鄒元標這個人雖然是自己找事兒,可也都在看著,看他們這些老大能不能把人護下來。
一開始,他們也以為魏時亮能夠把鄒元標摁住,畢竟是主管上司,他鄒元標想要留在京城可不得把魏時亮好好供起來。
可誰知道,下午聽到刑部那邊的消息,鄒元標和魏時亮頂牛,堅決不撤奏疏。
他們倒是理解,遇到這種犟種就是頭大,換誰都一樣。
剛才在外面看到魏時亮,幾個人還問起這事兒。
“爾瞻這事兒,下午我已經和馮保那邊說好了。
這頓打肯定跑不掉,昨兒個陛下才發了火,打了幾個人,就是要殺雞儆猴的。
他這是頂風作案,陛下那里,肯定不會輕饒過去。
不過馮保那邊也答應,不會下死手,就是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
官身也能留下來,就是打發到偏遠點的地方為官。
他這樣的性格,真不適合留在京城,這也是在保護他。”
花廳里,魏廣德坐下來寒暄幾句就說道正題上。
“如此也好,希望爾瞻經過這次挫折能夠成熟起來。”
魏時亮開口說道。
“他這樣的犟種,其實都察院才會他最好去的地方。”
王希烈開口說道。
魏廣德瞟了眼王希烈,這老小子應該也是想要進步了。
估計是看到現在內閣的情況,或許在賭入閣或者接替馬自強出任禮部尚書。
現在內閣,張居正引進了張四維,在內閣里壓了魏廣德一頭。
按說,魏廣德應該也會考慮引入同盟,增加在內閣的話語權。
之前和魏廣德有點不對付,現在王希烈似乎想通了,打算和魏廣德合作。
不過魏廣德可從沒想過拉他王希烈一把,沒辦法,胡子都一大把了,現在才想到要進步,晚了。
年齡,就是官員的硬傷。
“得了吧,要是他進了都察院,善貸怕是都沒辦法幫他擦屁股。
這剛入朝就惹事兒,還不是小事兒。
他上的那道奏疏,說不好聽就是藐視皇帝。”
江治開口說道。
就鄒元標這脾氣,反正他這些老鄉們是沒人敢幫他說話,敢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