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明的礦山都是官營,但實際上都是承包給私人在開采,官府定期收到產出和稅銀。”
魏廣德提示道,他相信馮保肯定能搞明白其中的貓膩。
果然,馮保只是片刻就明白了內情。
那些承包礦山的商人,不過是在官府掛個職位,就以官家身份管理礦場,而官員們也會從中獲得巨大的好處。
交夠朝廷的,剩下就是自己的。
“你的意思是,緬甸那邊,他們也是這么干?”
馮保壓低聲音問道。
“應該如此,你我身邊有懂開礦的人嗎?”
魏廣德反問道。
馮保微微點頭,他也不是小白,雖然貪心點,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不說其他,就他身邊的徐爵,就不知道打著他的名頭在外面搞到多少銀子。
只是,他需要徐爵幫他做事,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他也懂。
只要能把事兒辦好,馮保也不吝嗇這點東西。
“這么說來,我們只能從他們手里分一部分利潤。”
“應該如此。”
魏廣德低聲回應一句,這才繼續說道:“說穿了,能從中分一杯羹的,除了朝廷的礦稅,就是出力的商人,李沐二人和我們。
要剔除他們,怕是有些難度,畢竟如果事兒傳到朝堂上,你我如何自處?”
“行,我要兩成。”
馮保低聲說道。
他算了算,利潤扣除成本還有五伙人要分,他什么都不做,但必須不低于別人的收成。
“嗯,我也這么要,剩下的看他們怎么談。”
魏廣德小聲說道。
“還有,善貸,盡快給西南寫信,讓他們務必控制住局勢,一旦朝廷知道了,兩個人必須被治罪,誰都保不住他們。”
馮保開口說道。
他相信,魏廣德能夠壓制李成梁和沐昌祚,就算他是什么黔國公府,還不就那樣。
“一會兒我就去信。”
魏廣德點頭說道。
馮保帶著錦衣衛密報離開了魏廣德值房,回司禮監去了。
送馮保離開,魏廣考慮片刻,就鋪好宣紙,提筆開始寫信。
李成梁那邊聯系倒是容易,他和李成梁還是保持著書信往來,就是這個黔國公沐昌祚,魏廣德還真沒聯系過,雖然家里每年也能收到來自云南的孝敬。
其實沐家雖然不在京城,可還是安排了人的,京城風吹草動那邊就能知道,不過就是滯后一些罷了。
而宮里三節兩壽,也都是有禮物送到,維系和皇室的關系。
京城的勛貴府上,還有當朝權貴家里,自然也都是不會少的。
三節兩壽指的是舊時對于塾師的習俗,逢端午節、中秋節、年節及孔子誕辰,塾師生日,均各加送束脩一月,稱為“三節兩壽”。
到現在,就泛指各種節日和生辰。
對于京城的要求,魏廣德只在對李成梁的書信里提到,對沐昌祚那里倒是沒有多說。
他相信,李成梁和沐昌祚看到信,應該明白意思。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