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最初設想的分礦就變成了分干股,想要占對方便宜的好事兒自然行不通了。
“呵呵,我府里也沒多少這方面的人才,還是商人們熟悉經營。”
沐昌祚干笑兩聲。
“既然如此,那就把礦都交給商人,咱們直接分干股好了。
到時候京城那邊有開銷,也好按比例出銀子送過去不是?”
李成梁樂呵呵說道。
緬甸是他最大,可也別小看黔國公府和宮里的關系。
雖然已經過去多少年了,但是沐昌祚背后畢竟是國公府,他們和皇室、勛貴的關系,總比李成梁要強得多。
所以,李成梁要不想把事兒弄的太大,分出一部分利益來就是了。
只是,李家的收益絕對不能比黔國公府少。
就在兩個人打啞謎,互相試探的時候,魏廣德和馮保已經收到來自西南的八百里加急,說的就是這個事兒。
消息,當然不是官面上發出來的,而是錦衣衛那邊的情報。
魏廣德看到抄件的時候還在皺眉,而馮保看到文書則是急的直跳腳。
緬甸的礦產,他老早就看成自己的東西。
現在李成梁和沐昌祚卻在為這些東西大動干戈,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錦衣衛的密報,馮保直接壓下來了。
他也不想宮里知道這個事兒,終歸不是好事兒。
李家和黔國公府打生打死也和他沒關系,他根本就不在乎那是明軍的內訌,他只擔心自己的收益。
馮保火急火燎拿著密報從司禮監出來,直接去了內閣找魏廣德。
“善貸在里面嗎?”
到了門外,馮保直接問蘆布。
“在,老爺正在里面辦公。”
蘆布知道馮保,哪里敢阻攔,這可是宮里的大伴,皇帝和太后最信任的太監,內廷最有權勢的人。
雖然對他忽然到來有些疑惑,但也不敢耽擱半分。
“你們在外面看著,不要讓人靠近值房。”
馮保直接吩咐蘆布和身后跟來的太監內侍,自己直接進了值房。
外面說話聲,魏廣德在屋里已經聽到了,錦衣衛送來的消息直接被他收起來。
這東西嚴格說起來,可以到馮保手里,卻不能出現在他這里。
馮保拿的是錦衣衛送進宮里的密報,而他可沒資格讓錦衣衛給他傳遞消息。
鬧出來,他不僅要因為逾矩遭到出發,甚至罷官,鋃鐺入獄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錦衣衛里給他傳遞消息的人,也會遭到錦衣衛家法的懲處。
那些人,可都是陸府安排的。
現在的陸家,名義上只在錦衣衛掛靠,但實際上已經遠離錦衣衛指揮中樞,而成為京營一個衛指揮。
只不過,虎死威猶在,錦衣衛里許多人還是聽陸家的吩咐。
魏廣德收好東西剛起身,馮保已經進了屋子。
“雙林兄,什么風把你吹到我這里來了?”
魏廣德猜出馮保來意,抱拳迎了過去。
“善貸,西南出大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