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俞大猷不知道,他留下來的水師最后是會脫離南海水師建制,單獨組建一支西海水師。
現在的東吁城,俞大猷僅率少量水師官兵駐防,其實城防也已經移交,剩下就是在緬甸王宮中的繳獲。
而那些被明軍俘虜的緬王王公大臣和宗室,則被李如松直接無視。
此刻,俞大猷就帶著李如松在清點這批物資。
“十六箱各色寶石、器物,都已經擬好清單,清點后就可以封箱蓋印。”
屋里擺放著十多個箱子,現在箱蓋都被打開,露出滿滿的各種寶石,甚是炫目。
李如楨和李如柏有些癡癡的看著這些寶石,眼中貪婪之色盡顯。
兩人眼神落入俞大猷眼中,但他也沒什么表情。
東西移交以后,就沒他什么事兒了。
至于李成梁的兒子要是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那也和他關系不大。
倒是李如松從始至終都只在看手里的清單,一點都沒有受到箱子里那些財物的影響。
李如松做為注定繼承李成梁家底兒的人,自然知道那些事兒能做,那些事兒不能做。
就好比這批已經有清單的東西,那就是一件都不能少的。
這些東西,俞大猷移交時就說的清楚,都是緬王使用或者私人收藏,自然是必須上繳內廷的。
至于其他幾十萬兩金銀,早就被俞大猷部清點裝箱,到他們手里也只能干看著,根本無從下手。
好在,阿瓦城的收獲已經讓李如松很滿意,自然不會因小失大,覬覦這些緬王的財寶。
想當年,大明開國功臣、名將藍玉被誅,罪名之一就是貪墨元帝之物。
莽應龍雖然名義上是宣慰使,但實際上大明已經將其視為地方藩王,所以他的東西,也只有大明的藩王以上宗室才能持有。
其他人得到,那都算是逾越。
這也是俞大猷默許手下對緬甸國庫里的東西進行分贓,但是獨獨對王宮和緬王私庫里的東西格外看重,不準手下人手腳不干凈的原故。
這里面稍微一個大意,怕就惹來滔天大禍。
屋里十六箱財寶也只是需要移交的一小部分,實際上還有許多大型器物,都放在倉庫里,其中一部分也會被裝車運往京城。
至于上繳的金銀,俞大猷也整理出來黃金七萬多兩,白銀四十一萬兩一并上交。
而城外勃固河上水師戰船里,已經堆積了不知道多少財物,整個東吁城算是被他們洗劫一空,留給李如松的也只有一座空城而已。
當然,李如松不看重這些錢財,而更在意東吁城倉庫里那些糧食。
“如松,如今東吁城的移交工作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今明兩天應該就能完成清點,我打算后日就帶人返回勃固。”
俞大猷對李如松說道。
“提督大人放心就是,如今有我兄弟駐守緬南,當可萬無一失。”
李如松抱拳答道。
“這些東西,你們何時北上運往京師?”
俞大猷問道。
“提督大人,這些寶石和金銀的箱子裝車還算好運,可前兩日去看的那些大型器物,走陸路就太過麻煩了。
不知能否直接裝船,走海路運抵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