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陳矩輕輕撫掌說道。
“呵呵,你真覺得那個‘彩’就是李太后,哈哈.”
魏廣德一陣輕笑,“那不過是牽強附會而已”
魏廣德雖然這么說,但內心其實也犯著嘀咕。
他不認為張居正那么傻,真會干出這樣的事兒。
不是說不能勾搭宮女,好吧,那時候李太后就是個宮女,在后院伺候王妃的。
通過這些人,了解王府后院的情況。
可有點說不清的是,張居正來王府的時候,李彩鳳已經是美人了,也就是裕王的小妾了,張居正和她還能怎么勾搭?
若說早兩年,那時候張居正還和他一起在翰林院里賦閑。
要是他真這么深謀遠慮,那就得懷疑張居正是不是也是個穿越客,也知道歷史,知道那個小宮女以后會成為皇帝的母親,成為大明的皇太后。
若真是在蓮池的話,時間上也好似不對,應該是嘉靖四十多年的事兒,那時候張居正也進了裕王府
可是,那時候李彩鳳已經生下朱翊鈞了,而且因為王子早夭,朱翊鈞已經是事實上的王府長子。
她,還需要借助外力嗎?
就算要,那也是該找陳以勤才對。
那時候高拱已經離開裕王府進入朝堂,王府首席就是陳以勤。
等送走陳矩以后,魏廣德回到書房還在順著這條線索思考。
因為他想到或許還有個人知道,那就是馮保。
是的,李芳是裕王府大太監,之前沒什么人能夠和他比。
不過之后,不是馮保被從秉筆太監罰到裕王府當差,成為李芳的左膀右臂。
雖然兩人關系在魏廣德看來只是一般,但內院的斗爭,卻不是外院的他所能知曉的。
如果馮保牽線是有可能的,但是還是那話,朱翊鈞當時的地位穩固,只要能長大,就是裕王長子,除非陳王妃能生下兒子并長大。
魏廣德始終想不到這么做的目的,自然不怎么相信這會是真的。
還是那話,此事太過敏感,不管是真有其事還是有人刻意栽贓誣陷,反正當事人都沒法出來澄清。
能怎么說?
人言可畏說的就是這個。
“張吉,叫張吉到我這里來。”
魏廣德想不明白,對著書房外喊道。
沒一會兒,張吉就匆匆趕來。
“傳言查到沒有,哪兒傳出來的。”
魏廣德開口就追問道。
前兩天知道消息,他就讓人去查。
可是都兩天時間了,張吉還是沒有給出答復。
魏廣德坐不住了,直接叫人過來詢問。
“老爺,暫時還沒查到源頭,外面東廠和錦衣衛,還有張府也在追查這個事兒。”
張吉小聲說道,“錦衣衛里傳出來的消息,似乎也是沒有進展,消息源頭很是神秘。”
“知道了。”
魏廣德悻悻然說道,隨即苦笑道:“這個當口,張叔大沒事兒寫什么陳詞濫調,還特么獻進宮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