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漪戲彩鴛呵呵”
魏廣德看了眼《白蓮賦》,不由得搖頭失笑。
“你去查查,這到底是不是張叔大所寫。”
片刻后,魏廣德收起笑容,面容嚴肅對蘆布說道。
若不是,那就和他沒關系了,由得張居正自己去查。
可若真是張居正所寫,那事兒可就大條了,甚至記憶里好像傳說萬歷皇帝親政后開始批判張居正時,曾經差點要開棺鞭尸的。
對于一個帝王來說,大臣自己過著奢華的生活,卻一味勸誡皇帝要省儉其實無可厚非,何況還是皇帝年幼正在學習的階段。
萬歷皇帝按說不應該如此失態才是,居然要做出如此嚴酷的懲罰。
“回來。”
就在蘆布要出去的時候,魏廣德忽然有把人叫回來,繼續說道:‘讓外面查查消息哪兒來的。’
現在可是特殊時期,別是有人刻意要搞張居正,阻止他的改革吧。
魏廣德剛才想到,這個詞兒出來的時間可不簡單,真是太湊巧了。
本來不想查太多,可這次明顯有人可以傳播,那就不得不關注一下。
紫禁城,慈寧宮。
馮保提著下擺匆匆趕來,剛到殿門,就看見兩個體格健壯的太監拖著一個宮女往外走,人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看樣子是沒活路了。
那是宮里的禁軍,各宮都有這樣的人,他們就是皇宮里的打手。
這次李太后都讓他們出手了,看來事兒鬧得著實不小。
“娘娘,奴才到了。”
進入殿里,馮保直接跪在
“宮里給我清理干凈,不準有人亂嚼舌根子,否則有你好看。”
李太后此時怒氣未消,肅容對馮保說道。
“還有,宮里人太亂,給我都清理一遍。”
“是,娘娘,奴才這就去辦。”
馮保急忙磕頭應承道。
“滾,再有下次,就不要來了。”
李太后惡意滿滿說道,“從乾清宮開始清理。”
“是是是。”
馮保連磕三個頭,這才退出殿外,隨即提起袍擺就往宮門跑去。
因為一則流言,整個四九城宮里宮外都亂成一片。
只不過,這些都不是市井小民所能知道的。
關鍵內容太過敏感,實在不敢隨意談論。
“陳大哥,兄弟再給你滿上。”
魏府花廳里,魏廣德提著酒壺就給陳矩滿上一杯。
偌大的花廳里,四周居然沒有一個小廝或者侍女負責端茶倒酒,屋里就魏廣德和陳矩二人。
“善貸,你老實給我說,外面傳的真還是假?
娘娘入宮以后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是之前,還在裕袛時候發生的事兒。”
陳矩也是有點喝高了,居然小聲直接問出口來。
現在的陳矩已經是二十四監中司設監太監,在宮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誰說太監不懂男女之事兒,少了命根子,貌似他們對那方面更加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