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聽說獻進宮里的,還有首輔大人新作的《白蓮賦》和《白燕賦》,你說到張大人讓人采摘白蓮進獻,我這才明白那什么《白蓮賦》是個什么意思。
剛聽說的時候我還在納悶,這《白蓮賦》從何說起,原來根子在倆蓮池。”
蘆布小聲說道。
背后議論大臣,雖然是在魏廣德面前,蘆布也知道要收斂些。
傳出去背后嚼人舌根子,可不是好事兒。
“他還寫了詩,呵呵.這個張叔大。”
魏廣德邊說邊搖頭,隨即揮揮手說道:“好了好了,別說了,先把東西都拿出去吧。”
“是,老爺。”
蘆布答應一聲,抱著那摞奏疏走出了值房。
而此時緬甸東吁城北面,一隊大軍紅旗招展,正在向著前方快速行進。
忽然,遠處左側出現一隊人馬,不多,只有十來騎,顯然是對方派出來的斥候。
在這隊斥候出現后,大軍隊列里立馬沖出二三十騎快馬,向著那個方向直接沖了過去。
對面斥候發現大軍分出一隊騎兵向他們沖來,果斷的撥馬就走。
很快,那隊人馬就分成兩路,一路向南面快速跑去,而另一路七八個人的騎兵則似乎故意放慢馬速,之后才帶著追兵向西邊奔去。
“大哥,剛才前面說發現一隊斥候,見我軍分出一隊人馬驅逐后,就向西南方向遁去。”
不多時,大軍中十余騎快速沖到中軍大纛前,向大旗下一個年輕的將領說道。
“老二,這里距離東吁城已經不遠了吧。”
大旗下的年輕將領正是左都督李成梁的長子李如松,而他面前的則是他兄弟李如柏。
“大哥,應該還有幾十里,按我們的行軍速度,最遲后天就能抵達。”
李如柏大聲回答道。
“那這隊斥候,很可能就是東吁城派出來偵查四周敵情的了。”
李如松輕笑出聲道。
“是俞蠻子的兵?”
李如柏稍微一愣,隨即也跟著笑起來,“大哥,我都忘記了,都多少天沒看到緬甸人的斥候了,他們現在除了躲在城里,啥時候出來活動過。
只希望那幫兔崽子別把那群人傷著了,不然我們見到俞蠻子怕是臉上不好看。”
“正是如此,你馬上派人去追一下,讓他們千萬別動手。
還有,前軍把大明的旗幟給我打到前面,叫他們把那些藤甲都給我脫了。
就現在這樣,我遠遠看到都分不清到底是緬軍還是明軍了。”
李如松沒好氣的說了句。
自從發現緬軍裝備的藤甲可以防鳥銃子彈,明軍士卒就以擁有一件藤甲為榮。
別管是穿身上什么部位的,或者就是藤牌,反正現在不少明軍手里都裝備了一件,還都喜歡穿在身上,拿在手頭。
明軍本來是有統一制服的,也就是鴛鴦戰襖,這下好了,整個明軍現在遠遠看去早就沒有了什么統一的著裝。
之前可能要打仗,李如松也就懶得管。
可現在臨近東吁城,馬上就要和明軍水師會和了,繼續這樣的穿著可就不像話。
沒看到嗎?
俞大猷派出來的斥候,都把他們當做緬軍了。
“成,那我去前面和他們說一聲,叫他們把藤甲都脫下來,還是換上我們的的盔甲。”
李如柏開口說道。
“也不一定非要換上軍服,這里的鬼天氣,熱得很,他們不愿意穿盔甲就算了,隨便他們。
但是你要讓拿著大明旗幟的旗手走最前面,這樣他們遠遠的看到軍旗才好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