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又不缺這點銀子,要是爆出我名下有田地兩三萬畝,以后見到別人我還有什么面目應對。’
“怕什么,徐閣老家不是有二十多萬畝田地,你不過才兩萬多畝而已。”
徐江蘭卻不以為意道。
實際上,這年頭京官名下寄掛上萬畝田地的事兒真不稀奇,別管是幾品的京官,地方上都會給面子。
賦稅不會少,但是可以對田地降等級,少交稅,而且地方上的攤派也不會對這些田地征收,而是全部免稅,這就能省不少錢。
那怕是投獻,家里也能分得不少錢糧。
“朝廷要清丈田地,到時候田地名義上的主人勢必要曝光出來。
這個時候爆出我這個窮小子在老家居然有兩萬多畝田地,你覺得朝堂上那些個大人物會怎么樣看我?
宮里兩位娘娘又會如何看我?”
魏廣德搖著頭說道:‘看來,我還得給江西那邊寫信,那一萬多畝田地不能再寄掛在我名下,都得分出去,最多我幫他們找好下家就是了。’
魏廣德思考片刻,還是做出了決定。
“至于那幾千畝地,這個得好好考慮下,不行也分出去一部分,在清丈的時候先掛在別人名下。
等清丈田地之事結束以后,再轉回府里。”
魏廣德繼續說道,他不想這個時候爆出自己也是個大地主,特別是在此以前他還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還好,福建清丈估計需要一年時間才能完成。
之后再隔上半年,全國其他省份才會陸續開始清丈工作,他還有時間做這些準備。
“還有,南京那位大舅哥那邊,我也會寫信和他說說,不要和這次朝廷對著干。”
魏廣德最后補充一句。
“張首輔是鐵了心要清丈田地?”
徐江蘭吃驚的問道。
她還是知道這些,不管是重新編制魚鱗冊還是黃冊,工作量都非常浩大,真不是小事兒。
地方上反對的理由其實也是真的,因為需要出動太多人手,耗費大量時間,最后所有成本還是會被攤派到百姓頭上,增加百姓負擔。
“已經謀劃一年有余,怎么可能輕易放棄。
之前我把任之兄從福建布政使上調回京城,就是為了空出位置。”
魏廣德這話,其實也變相作證內閣是早有預謀。
“家兄那邊還是我來寫信吧,家里好像在福建也有田地。”
徐江蘭知道此事已經不可逆了,于是開口說道。
“那好,你好好和他所說,該交多少就交多少,沒必要頂著干。
如果可能,有些田地可以詭寄出去,掛別人的名兒。”
魏廣德開口道:“國朝至今已俞二百年,還沒有一個藩王有田地過萬頃之數。”
“不至于,家里最多不過幾千.”
徐江蘭說到這里就是一頓,她這才有些后知后覺,“難怪當初外面對徐閣老家有多少田地這么關注,原來他家竟有兩千頃田地,都比得上一些藩王府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